湯和志臉黑“云娘子,莫要在這里發騷”
云娘子才不理他,一把將趙凜拽到了近前,笑嘻嘻道“趙大人,你好生高大啊,叫奴家心生歡喜。也別敬什么酒了,不若我們來喝交杯酒。”說著白嫩的手腕就撫上了趙凜的面頰。
一股幽幽的蓮花香縈繞在鼻尖,趙凜原本蹙著眉凝住,目光探究的盯著面前的女子這香好熟悉,似乎在哪聞過
席上的眾人都悶笑,知道云娘子好色,誰都愛調戲。但一個半妓子似的女人當眾調戲朝廷命官就是把他當小倌。
這羞辱比湯和志更勝
眼看著自家爹爹被調戲,趙寶丫坐不住了,蹭的站了起來,大聲道“不許你摸我爹”
云娘子看向趙寶丫,露在外頭的眼睛彎了彎“小孩兒,不摸你爹怎么當你娘不若你現在就喊我娘,我送你一盒蓮花香的胭脂如何這可是我胭脂坊獨有的哦,只有我能制出這種香味。”
趙寶丫愣住,眸子瞪大“你”
蓮花香那不是投河自盡的蓮姨娘會的嗎
蓮姨娘曾說,等到盛夏送她一盒蓮花香的胭脂
這女人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和蓮姨娘又有什么關系
趙寶丫忽而記起蓮姨娘的全名云夢蓮
她叫云娘子
會不會她眼眶漸漸紅了
趙寶丫呆呆愣愣的瞧著她,在外人看來就是這小姑娘給云娘子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紅著眼眶哭了。
頓時笑聲此起彼伏,估計這趙縣令快要發飆了。
然而,趙凜主動扣住了云娘子的手,笑道“云娘子眉眼如畫、身姿婀娜定是個美人。美人相邀,本官榮幸之至。”
兩人對望,嘴角都有笑意,當眾喝了交杯酒。
云娘子甚是高興,口無遮攔“趙大人好會哄人,待會宴席散后莫要回去了,同奴家去云府吧,奴家再好生款待您一番。”
得這真是把人當小倌使了,還是的那種。
宴會上的眾人笑容都很玩味。
趙凜敬了一圈酒水又回到龐太妃面前,恭敬又是一禮“太妃,下官以茶代酒也敬您一杯,向您賠個不是。”
他說著正要喝,一直歪靠在踏上的龐太妃忽而坐直身子,道“這就不必了,本宮不飲酒。”
“而且,你若是要賠罪也不該向本宮賠罪,應該去向十三寨的響馬賠罪”
趙凜疑惑“為何”
哪有朝廷命官向響馬賠罪的道理
下首的幾個官員臉色都難看起來。
龐太妃不疾不徐道“你來時碰見了十三寨的人劫道,然后殺了他們。十三寨人借著這個由頭不依不饒,屢次侵擾十一商會過往的商隊,還殺了百姓泄憤。今早還在北城門那叫囂,讓靜王府把你交出去,否則就等著開戰荊州和響馬數十年的和平就因為你瓦解了,你說該不該你去道歉解決此事”
何春生蹙眉他們壓根沒殺那群響馬,看來這群人就是想把趙叔叔送到響馬手里。
他都明白這點,趙凜自然明白。
還不待他說話,荊州州牧先說話了“太妃不可,朝廷命官怎可向馬匪低頭道歉此事傳出去有損朝廷威嚴,也有損靜王府的臉面,望您三思。”
余下的官員也紛紛附和,龐太妃微惱“難道就任由響馬截殺百姓和商隊趙大人不道歉那要如何解決此事”
趙凜張了張口,下面的湯和志漫不經心道“打唄,趙大人手段了得,帶兵去剿匪,定能馬到成功”
其余主事也紛紛贊同,龐太妃詢問的看向下首的肖鶴白“肖總管以為如何”
端坐在矮幾前的肖鶴白一口飲盡手里的酒,高聲道“甚好,大業的官員豈有向響馬認錯賠罪的道理。”他看向趙凜,眸子微壓,“趙大人既能連中六元,必定聰慧至極,這次剿匪定能成功,是否”
趙凜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一唱一和就是想把他逼去剿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