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來,發現霍老將軍的輿圖和荊州現狀有少許的差異。應該是霍老將軍不在的這些年,荊州又發生了變化。呂勇前幾日也大概說了一些荊州的情況,但他需要知道的更清楚,這幾個當地的老油條應該知道得很清楚。
鋒利的刀尖一直在幾人面前晃啊晃,幾人自然不敢說謊,爭先恐后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
總結起來就是荊州雖然大,但大部分是荒地,城池分布也雜亂。靜王府前幾年開始改建荊州,以靜王府為中心,將城池改造成了一個同心圓。把所有的城池百姓都遷到了一個城內,十二商會的十二個主事府邸散在外圍圓線上,下轄的官員,知府、知州、通判、縣令等府邸都安置在內圓線上。朝廷派來的官員其實沒什么實權,都是依附靜王府而生,要是不聽話的就會像上一任縣令一樣死無全尸。
城池之外是散落響馬、土匪、游牧民族之流。
這樣能有效的防止響馬侵襲,又能加強對荊州所有人的管控。
趙凜覺得這樣挺好羊都在一個圈里頭,也省得他到處跑。
幾人說完了,殷切的看著趙凜“大人,卑職們知道的都說了,能將卑職們放了嗎卑職們保證以后再也不干這種事了。”
趙凜是不相信發誓的,正尋思著要把這五個人怎么辦。旁聽的何春生突然上前,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一人嘴里丟了一顆奇苦無比的藥丸進去。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藥丸就順著下咽的動作流進了喉管。
這種情況下喂到嘴里的東西能是什么好的
幾人連聲呸呸呸,恨不能伸手去扣。然而手還綁著,藥丸已經到了喂里,哪里還吐得出來。下一秒肚子就開始痛,那疼接連不斷,壓根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就像是一把刀在腸子里面不斷的翻攪。
疼得人想死
師爺額頭沁出大顆大顆汗,仰著無力的腦袋,驚恐問何春生“你給我們吃的什么”
何春生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白玉生光的臉,輕飄飄道“毒藥,以后沒個月都會發作一次,沒有解藥會一次比一次疼,疼到渾身抽搐,最后腸穿肚爛而死。”
他停了半秒,又道“不過你們放心,只要聽話,解藥會按時給你們的。”
五人被恐嚇了一番后,被放了回去。等府衙重新歸于寂靜,趙凜才問何春生“真是毒藥”
何春生搖頭,聲音溫潤“不是,只是普通肚子疼的藥,疼過就沒事了。”他是醫者,不輕易害人。
趙凜笑出聲“一年不見,長心眼了”
何春生含蓄的跟著笑“我娘說,人善被人欺,我覺得挺對。”
趙凜先前還覺得兩個孩子不好照顧,看來是想多了。春生這孩子有自己的主見,也有謀算,又會醫,人也聰明懂變通。
是個頂好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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