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靜靜的看著他翻找,眼里全是冷意。一頭霧水的趙寶丫惑問“慧姨,他們這么多人來做什么呀”
籠子里的鸚鵡接話“捉奸,捉奸,奸夫”
趙寶丫啊了一聲“捉奸捉什么奸”
陳慧茹冷笑“那要問問云亭侯了”
云亭侯黑著臉繼續翻找,趙凜一定在這,一定是藏在某個角落了。今日要是不把人找出來,慧茹勢必不會放過他
他今后永遠矮對方一截。
戚姨娘一見他來,心里就是一喜,立刻托住肚子迎了上去,伸手去拉他。聲音嬌嬌怯怯,帶著委屈“侯爺,夫人硬要讓妾身過來”
云亭侯正煩著呢,用力把她的手揮開“別煩本侯”他此刻有些魔愣,壓根忘記了戚氏還懷著孩子,手上的力道就大了些。
戚姨娘猝不及防被大力甩得連連后退,重重砸在了身后的牡丹雙面屏風上,連人帶屏風哐當一聲響
“啊”戚姨娘尖叫出聲。
提著棍子的十幾個下人嚇得棍子都掉了,齊齊看向她肚子這下完了
趙寶丫也嚇得站了起來“肚子”
魔愣的云亭侯這才反應過來,驚慌的去扶戚姨娘“本侯的兒子,兒子啊”他伸手去摸戚姨娘的肚子。
原本痛得麻木的戚姨娘居然有了力氣,驚得連連后退。然而,她沒注意到寬大的衣擺被斷裂的屏風勾住,這一退,外衣被直接撕開,露出肚子上捆綁著的圓簸箕。
戚姨娘嚇得魂不附體,也顧不得疼痛,連忙伸手去捂。愣愣瞧著她肚子的云亭侯突然瘋魔,一把將那圓簸箕揭了下來,伸手往她平坦的小腹探“本侯的兒子呢,兒子呢”他眼睛赤紅,指尖扣進戚姨娘的肚皮,吼道“賤人,還本侯的兒子”
“把肚子剖開,本侯的兒子一定在里面”
戚姨娘嚇得尖叫連連,哭喊著不住后退求饒
茶樓里的客人聽到動靜全圍到門口看,看到里頭的情形很快明白過來。
“啊云亭侯妾室的肚子是假的那他不是要兒子沒希望了”
“報應啊,他當初溺死親子,這輩子就不可能會有兒子。”
“哈哈哈,這是想兒子想瘋了,一個圓簸箕都當兒子供著。”
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被同一件事重重打擊,他已經被霍星河那孽子氣的夠嗆,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這肚子里的孩子
這孩子居然是假的,他不瘋誰瘋。
他撿起地上斷裂的尖利木棍就朝戚姨娘的肚子戳去,趙寶丫捂住眼睛驚叫,陳慧茹想也沒想把手里的茶杯砸了出去。杯子砸在云亭侯面部,滾燙的茶水漸了出來。云亭侯本能的去捂眼睛,手里的木棍掉落。
陳慧茹蹭的起身,朝圍觀的十幾個下人喝道“還不快把你們侯爺拉住,他瘋了,再慢就鬧出人命了”
就算是侯爺,當眾殺人也得吃官司的。
幾十個小廝一擁而上,拉住發瘋踢打的云亭侯。
“賤人,還本侯兒子”
“本侯的兒子”
他是氣瘋了,為了這么一個破玩意,夫妻離心,到頭來一場空
他被拉著動彈不得,只覺得五內俱焚,一口血嘔了出來,兩眼一翻終于氣暈了過去。
一眾人瞧著那滿地的血,心有戚戚這云亭侯要是死了,就真是絕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