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亭侯的私庫太富有了,趙寶丫數錢數得手抽筋。她把每一筆賬都記好,憂愁的看著滿地的箱子,問“阿爹,這么多銀子放哪里啊會不會被人發現”
怪不得古往今來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她爹才當官不到一年,就從皇帝指縫里撈了這么多油水。
趙凜“銀票留著,你再挑一下喜歡的首飾珠寶。剩下的我會讓人送到碼頭,由錢幫的人運到長溪,讓你小姑藏起來。”
長溪是他們的地盤,天高皇帝遠,藏東西方便許多。
趙寶丫“什么時候運走我去買些藥材和醫書送給春生哥哥,再去毓秀閣買些好看的衣裳布料送給小姑和玉姨,還有我整理的菜譜,阿爹讓他們一起送過去吧。”
趙凜“大概三日后吧,你這兩日去買東西最好約陳夫人一起去。”
趙寶丫疑惑“為什么星河哥哥和無岐哥哥他們不可以嗎”
趙凜“你星河哥哥正被云亭侯嫉恨呢,出去恐怕會被套麻袋。若不想被殃及,找陳夫人一起,云亭侯不敢動手的。”
一旁的趙星河抿唇“趙叔叔,那陳夫人心計深沉,又和云亭侯是一家,你怎么這么信任她。她會不會反水,害我們和寶丫啊”
“不會。”趙凜肯定的說,“她害誰也不會害丫丫,更何況小蜜兒那么喜歡丫丫。”
趙星河有點奇怪,他同趙叔叔生活這么多年,趙叔叔為人有多謹慎他是知道的。對于家里以外的人他很少會全然信任,但對這個陳夫人很是信任。
想起小蜜兒和寶丫妹妹有些相似的臉,心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覺得不可能,趙小姑說,寶丫妹妹的娘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他也來不及細想這些,很快,霍家那邊來人把他接了過去。大張旗鼓的開祠堂祭祀祖先,正是把他記入霍家族譜,他從趙星河改名叫霍星河。
霍家有了一間獨屬他的房間。
他多了一個外祖父、一個舅舅、舅母,一個表哥。
云亭侯氣得七竅生煙,跑到霍府討說法。兒子不可能回來了,云家私庫的鑰匙總要還的。然而,霍家上下全是武將,就連府里的小廝婢女也能耍兩棍子,他帶人去只有挨打被丟出來的份。
再則,全京都都知道了他當年想溺死那逆子的事,私庫就算被坑了,外人也只會看笑話說一句活該。私庫又是他主動給出去的,告到官府,官府也只說不管家務事。
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胸中郁氣無處發泄,生生病倒了。病中,大著肚子的戚氏倒是日日來看他,但他一看到她隆起的肚子,就想起霍星河那個孽障。
啞著嗓子把人趕走了。
等人一走,瞧著空蕩蕩的屋子,他又覺得無比凄涼如今人財兩空,他老了不會也是如此觀景吧
慧茹和小蜜兒呢自己病重,對方總得來看看吧
他等啊等,從第一日睜眼等到第二日也沒瞧見一個人影,遂找
來管家詢問母女兩人的蹤跡。管家哆哆嗦嗦不敢說,最后被他逼視得實在無法了,才道“夫人帶著小小姐去接趙家的姑娘逛街了。從昨日到今日,說是午膳也不用準備,估計要傍晚才能回來。”
云亭侯氣得直接把藥碗砸了出去。
“趙家的姑娘”現在只要和霍星河有關的人他就心緒難平,“她不知道我這病是怎么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