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告知他,不要因為她占據了他母親的位置就仇視她
趙星河“我知曉。”
小蜜兒瞧見他來很是高興,丟開喜愛的橘子,伸出小手去拉他的衣擺“哥哥,姐姐姐姐來了嗎”
少年蹙眉,盯著那張和寶丫有幾分相似的臉,終是耐心的回了一句“沒來,不過你要是現在回屋去睡覺,下次我就讓寶丫姐姐來看你。”
“真的呀”小蜜兒眼睛亮晶晶,立刻跑到乳母腳邊求抱抱“睡睡,蜜兒要睡睡。”
乳娘看了陳慧茹一眼,得到她的首肯方才把小蜜兒抱了起來往屋子里走。陳慧茹又把伺候的兩個婢女支走了,才道“你支走蜜兒是還想問你當年走失的緣由”還知道避開小孩子,這少年心性并不壞。
她抿了口茶道“我只能說,你的失蹤和我無關,我并不是容不下一個孩子的人。”
趙星河就勢坐了下來,端起她斟的茶喝了口“我知道,當年是我那父親云亭侯故意把我丟了。他把我當做恥辱,怕我壞他迎娶你的好事。”
他就這樣大刺刺說了出來,陳慧茹詫異的瞧著面前的少年“你既知曉,還同意回來侯府做什么是想報復侯爺還是想搶奪家產”她面色沉了下來,“念你是寶丫的義兄,我奉勸你一句。你既是侯府名正言順的世子,該你得的我會給你,該是蜜兒的你萬不能搶奪,否則”
趙星河不理會她的話,突然問“云亭侯曾答應你不會納妾,他如今違背誓言,你恨他嗎”
陳慧茹“你問這個做什么”
趙星河“我恨他,他害死了我母親,又想殺我。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這次回來確實是想報復他,弄空云亭侯府。”
那淡藍眸子里的恨意真真切切。
陳慧茹“你告知我,不怕我告知云亭侯畢竟夫妻一體,云亭侯府空了,我這個云亭侯府的主母也不好過。”
“不怕”趙星河
很是自信“先前在宴席上你還幫著我坑侯府的東西給寶丫妹妹,你都單獨住在這個院落半年之久了,而且,寶丫妹妹說你不喜歡云亭侯”
陳慧茹聽到寶丫的名字眉眼瞬間柔和了不少“那丫頭為何這樣說”
趙星河“寶丫妹妹說你看見云亭侯太平靜了,就像在看一根木頭。和她看見小黑、貓貓、黑雪的眼神一點都不一樣。”
陳慧茹輕笑“我倒是沒把他當貓當狗。”
趙星河“我不想搶小蜜兒的東西,侯府的東西我也可以不要。我知道你想要云亭侯府的私庫,我可以幫你,事成之后私庫分我一半,騙取私庫的名聲我當,保準把你摘得干干凈凈。”
陳慧茹眸子微壓“誰同你說我想要私庫的這些話是誰讓你來說的是寶丫她爹”
在她看來,一個十一歲大的孩子,再怎么早熟聰慧,背后沒人也不可能下一盤完整的大棋的。
趙星河“我只問你同不同意我的主意你若是不同意出了這個門私庫我就自己弄。”
陳慧茹看他兩息“成交。”她確實想要私庫良久,苦于沒有好的主意。
“現在,說說你的計劃,我要如何配合”
趙星河欣喜,小聲說起自己的計劃
云亭侯接到管家的消息匆匆趕到錦瑟苑時,老遠就聽見里面吵鬧和打砸的聲音。他匆忙跨進院子,就見涼亭外被砸了一地的茶水,陳慧茹淺色的裙角洇濕,惱怒道“道歉,再不道歉,就讓他把地上的瓷片吃了”
被下人押住的趙星河齜牙咆哮“當年就是你讓人丟的我是不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