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該嘴賤
趙春喜同趙凜道“你家人多,分兩個到我馬車吧。”
秦正卿連忙道“你馬車里還有書童,再加兩個人也挺擠的,不如分一個到我馬車里吧。”
趙凜家的人多,擠一擠也是可以的。兩人主動提出也不好拂了他們的意,于是趙星河上了趙春喜的馬車,何春生上了秦家的馬車。
何春生一上去,秦正卿就拿了些糕點給他。他推了推“謝謝秦叔叔,我不愛吃這些。”他還記得寶丫受委屈的事,雖然知道不關秦叔叔的事,但到底是不悅的。他臉上沒表現出來,換做趙星河可能就直接擺臉色了。
秦正卿微笑“那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同我說,不用客氣。”
何春生點頭,之后一大一小各持一本書看了起來。
書童馬安看看自己公子,又看看何春生,覺得這兩人身上的書卷氣還挺像的。
馬車行駛起來,趙小姑掀開車簾子往外看,趙寶丫也立馬湊過去看。官道蜿蜒曲折,延伸進白云間,一眼看不到盡頭。
馬車走走停停,差不多半個月才到并州城,城里果然人滿為患。到處是來往的書生和陪考的家長。
幸而他們提前租了屋子。
屋子是一進的屋子,圍著院子建的,秦正卿、趙春喜、陸坤各占了一間,趙凜一人一間,趙寶丫和趙小姑住,何春生和趙星河一起住。
趙小姑負責自家人的伙食,又順便把趙春喜的伙食也攬了過來。趙春喜是趙小姑的同鄉,兩人一塊長大,又幫她良多,吃她做的飯,還說的過去。秦正卿就不好要求了,飯菜都是讓書童馬安去外頭酒樓買,陸坤自然也是。
趙小姑買菜回來,趙寶丫和趙星河兩人就幫忙她擇菜。
由于大家都要溫書,飯菜都是拿碗拿到房間里吃的。趙小姑負責做好,趙春喜的書童到點會過來提。
趙家一大家子就一起吃。
趙寶丫發現小姑每次給趙春喜叔叔做飯時總會臥個荷包蛋。
趙寶丫疑惑問“小姑,你怎么不給我阿爹雞蛋吃就給春喜叔叔”
趙小姑面色薄紅“你爹不愛吃荷包蛋,你爹喜歡紅燒肉,每天都有一碟子呢。”
趙寶丫“那春喜叔叔喜歡荷包蛋”
趙小姑臉越來越紅,也不答她的話,匆匆走了。
臨要鄉試前兩日,突然下起暴雨。趙春喜的屋子和趙星河他們的屋子居然漏雨了,睡到半夜發現床鋪都被雨水打濕。大半夜的電閃雷鳴,也沒辦法弄,兩個小的沒辦法,跑到趙小姑屋子里打地鋪擠擠。趙春喜只能去趙凜房間里睡了。
隔天又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兩個小的沒病,趙春喜倒是感染了風寒,整個人發起了低熱。
他的書童急得不行,明日就鄉試了,這可如何是好
趙寶丫生怕她爹被傳染,楞是給他灌了兩大碗姜湯。趙凜身體素質強悍,當年帶著閨女在冰冷的江里游了那么久都沒事,這點小風寒壓根不近他的身。
這時候就顯示出何春生的重要性了,基礎的藥材他還是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