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立刻鉆了出來“我有我有,玉姨姨找我借吧,半年一兩銀子息錢,咱們酒樓生意這么好,最多二兩息錢就還清了。”
趙小姑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怎么鉆錢眼里去了”
趙寶丫嘟嘴“反正借誰的不是借呀,錢莊的利息可是比我高的。”她若是不要息錢,玉姨姨肯定不會借她的。
趙小姑還要說,蘇玉娘道“借,我就接寶丫的。息錢按照錢莊的息錢走吧,半年五兩。”
趙寶丫彎著眼笑“那多不好意思
啊”
蘇玉娘跟著笑了,病瘦的臉如春風化雨。
趙凜出馬,陳縣令幾分薄面還是要給的,原本要六百兩,直接給降到四百兩了事。何大夫婦委實沒料到他們還能直接出來,得知是蘇玉娘撤銷了訴狀,并且拿錢贖了他們之后,兩人都很詫異。
大牢門口停了一輛青棚馬車,獄卒把手里的包袱交給他們,道“蘇老板說,讓你們回河中府去,莫要再出河中地界了否則牢獄還得繼續。”
何大伯咬牙這不就是變相畫地為牢嗎他很想把包袱丟了,徒步走回河中府。
但河中距離長溪幾百里,他們身無分文。
大年才剛過,雪都沒化,他們能凍死
兩人攙扶著一路出了城門,行到官道。馬車被人逼停,何春生的聲音從外頭傳了出來。
何大伯驚喜掀開車簾,看向他問“春生,你來送大伯嗎”
何春生面容淡淡“不是,我只是來告知你,我姓何這點永遠都不會變。我會讀書科考,會如我爹一般出色。我娘把我教得很好,我很愛她,我爹也很愛她。你們去了河中府就不要再回來了”風吹起少年的袍角,他已經長大了,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愛的人。
何大伯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他輕扯了一下嘴角“知道了,天冷,你快回去吧。”
見何春生還沒走,遲疑著問他還有何事。
何春生“我娘贖你們花了四百兩,麻煩回去后托人把贖銀送回來。”
何大嫂一邊手抖得像篩糠這孩子,這孩子心眼子完全是偏的啊
“走走走,快走”
馬車重新上路,積雪被壓出一道道長長的印子
路邊的趙寶丫抬頭,被反射的日光刺得雙目微瞇。何春生伸手擋住她的眼,溫聲道“別這樣直視日光,小心眼睛壞了。”
趙寶丫撥開他的手,笑著看著他“春生哥哥,方才你說狠話的樣子好俊”
何春生輕笑“哪里學來的話”
趙寶丫“幼薇姐姐說的呀,她說周圍的女孩子都這么說。”
跟在她身邊的趙星河撇嘴“算了吧,吳幼薇昨日還說我好看,拉了一大幫人來看我打拳,她就是個墻頭草。”
趙寶丫眨眨眼問“我覺得春生哥哥好看,你也好看,那我也是墻頭草嗎”
姜紅酒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