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只怕她會死在這兒。
“玉娘,玉娘,你松手”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掰蘇玉娘的手。
然而蘇玉娘緊緊的鉗住她,語調冷硬“你想去哪一夢黃粱美夢還沒開始,你要去哪”
她知道了
何大嫂渾身
血液冰涼她知道,
她一開始就知道,
她想反過來弄死她
“玉娘,嫂子錯了,求求你放過我。”何大嫂幾乎哭了,驚恐掙扎往床下爬。
她半截身體掛在床邊緣,蘇玉娘突然松手。
何大嫂整個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夜風搖動,玉蘭花香猛的濃烈起來,卷著一夢黃粱的清香襲入她肺腑。
她指甲幾乎陷進地磚縫隙里面,拼盡全身的力氣朝門外大喊“夫君,救我”
本就在外聽動靜的何大伯伸手就要推門,一個小小的身影竄了出來,攔在他面前。
月光下,小少年略顯稚嫩的臉覆了一層冷霜。
何大伯驚愕“春生你怎么在這”他們夫妻二人明明看見這孩子睡著了
門內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凄涼。
何大伯急了“春生你先讓開,你大伯娘出事了”
何春生“能出什么事是想用一夢黃粱毒殺我娘,反倒害了自己嗎”
何大伯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春生他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波斯有人出賣了他
不對啊,波斯有人根本不認識春生母子,如何出賣
何大伯背對著月光,面色五彩紛呈。
“夫君”門內又是一聲恐懼的尖叫。
他再也來不及細想,伸手就去拉堵住門的何春生“你快讓開,那是你大伯母,你難道真想她死嗎”
何春生眉眼冷淡“有何不可”
四年前就毒害了他娘一次,這次是作繭自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