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兩的百倍就是九萬兩。
京都大戶人家的庶女也沒有這個數,他足夠誠意了。
在蘇玉娘看來,這卻是威脅。她深吸一口氣,扭頭出了茶樓。
眼看著湯和志也走到了
門口,
趙星河小聲問“我們要不要去套他的麻袋,
把玉佩搶回來”
趙寶丫連忙道“不行啊,我們打不過他。而且,搶東西是犯法的,會被抓到大牢里去。”
趙星河撓頭“那怎么辦再不把玉弄回來,他就要當春生的爹了”
趙寶丫眨巴了兩下眼,狡黠的笑起來“不會的,春生哥哥不是說姓湯的有姨娘嗎我們去找他的姨娘,讓她幫忙我們把玉拿去當,我們再贖回來。”
趙星河“她們會幫我們的忙”
何春生“而且,我們也沒有那么多的錢。”
趙寶丫揚起小眉頭“我有錢,她們一定會幫我們的,因為我會算命啊”
湯家有二位姨娘,一個已故錢夫人的陪嫁婢女,一個買來的瘦馬,還有一個是湯和志的遠方小表妹云姨娘。二人公用一個夫君,本就粥少僧多,現在湯和志被蘇玉娘迷了眼,更是不搭理她們。
幾個人幽怨得要死,卻又不敢找湯和志鬧,只得求神拜佛,保佑迷惑自己夫君的狐貍精趕緊消失。
近幾日,這二人只要出門就聽人說城南的城皇廟很靈驗。在聽過無數遍后,云姨娘終于忍不住偷偷的去了城隍廟。
上過香許過愿后,她抽了一支簽過去解簽,坐下后問“道長,我夫君最近被狐貍精迷住了,有什么辦法才能讓狐貍精消失啊”
權玉真細細看了那簽條,又抬頭看向云夫人,然后蹙眉。
云夫人也跟著蹙眉“你會解簽嗎”瞧著仙風道骨的,不說話光搖頭是怎么回事
躲在簽桌子底下的趙寶丫用力扯了一下權玉真的道袍,權玉真停止裝高深,道“簽,自然會解。只是施主非本施主,簽不好解。”
云姨娘困惑“你什么意思啊”
權玉真摸摸胡須“云施主,你本名金巧,今年二十五,是個逃難來的流民,并不是湯施主的遠方表妹吧”
云姨娘震驚,左右看看,驚呼“仙人啊”她家鄉遭了災,一路流浪成了乞丐,后來碰到去投奔湯和志,卻在半路病死的的小表妹云巧。她拿了小表妹的信物,冒充她的身份進了湯府。這事她一直爛在肚子里沒有和別人提過,只有面對自己養的兔子時,才會念叨兩句。
那道長什么都知道,不是仙人是什么
云姨娘激動了,覺得這次肯定有戲,趕忙坐了下來,把簽條遞了過去,殷切問“仙人,那迷住我夫君的那個狐貍精怎么樣才能消失啊”
權玉真沉默,她立刻會意,從袖帶里掏出一兩銀子放到桌上。
權玉真這才開口“你夫君最近在當鋪買了一塊玉,那玉是狐貍精貼身之物,只要那玉在,它就會纏著你夫君。”
云姨娘急了“那,那我現在就回去把玉摔了”
“不可”權玉真道“一旦把玉摔了,那玉中精魄就會一輩子纏著你夫君。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玉還到當鋪去,讓其他人買走,那
精魄自然就去別人家了。”
簡直神了,連她夫君在當鋪買了塊玉都知道。云夫人對權玉真的話深信不疑,急匆匆的回去了。她一走,二小只立刻從簽桌下鉆了出來,抬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