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查到的信息和湯和志說了,又勸解道“東家,這趙凜和陳縣令關系不一般,您千萬別去招惹他,上一個招惹他的胡縣令都死了”
民不與官斗,趙凜小說也是個秀才,還不是普通的秀才,他自然沒蠢到去招惹。
何記是玉娘和趙凜的妹妹合伙開的,兩家又是鄰居,關系親密一點也說得過去。都兩年了,兩人都沒在一起,也沒傳出流言,想來是沒什么。
他不招惹趙凜,只管追玉娘就好。
女人嘛,真心實意的對她好,她會感動的。
于是,他第一天送糕點、第二天送胭脂、第二天送綾羅綢緞、第四天送金釵手鐲連何春生的筆墨紙硯都考慮到了。蘇玉娘不勝其煩,每次都讓人原封不動的退回去。如此持續了大半個月,趙寶丫和趙星河都看糊涂了。
趙寶丫撓撓腦門,困惑問“星河哥哥,那個人為什么一直送玉姨姨東西”
趙星河搖頭“不知道啊,大概是個傻子吧。”
路過的伙計嘿嘿笑了起來“你們還小,不懂了吧,湯老板這是喜歡咱們蘇老板,在追求蘇老板呢。”
“追求玉姨姨”趙寶丫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那是什么意思啊”
伙計“就是男的喜歡女的,想娶她,說簡單點,湯老板想給春生公子當爹”
趙寶丫懂了“想娶別人就要送很多很多禮物嗎”
伙計“當然要的啦,哎,你們小孩兒看著就是了。湯老板大方,我看有戲”伙計又嘿嘿的笑起來
,一扭頭,看見沉著臉的何春生,立馬閉嘴,端起盤子趕緊走了。
趙星河卻是個不怕死的,湊到何春生面前,張口就問“春生,那姓湯的想當你爹啊”
何春生伸手把他臉推開,不悅道“讓他想想就可以了,我娘是不會喜歡他那種人的。”
“我每日去師父那都會經過湯府,他府上有二個姨娘,還有孩子。他不是什么好人,不僅喜歡我娘,路過的漂亮姐姐他都會看。”他并不反對他娘嫁人,但必須是好人。自從知道姓湯的想當他爹后,他觀察這人好久了。
趙寶丫啊了一聲“那就是壞人了,下次他再來,我們把他打出去。”
趙星河連忙說“我來打,我來打,我現在功夫可厲害了,肯定能把他打得哭爹喊娘。”
“不行。”趙寶丫大聲道“阿爹都說了不許你總是打架。”
二個孩子正說著話,天絲繡坊的伙計又來了。趙寶丫眼尖,先跳了出去,攔住伙計問“又送了什么東西來玉姨姨說不要,你拿回去吧。”
伙計為難,跳著腳到處張望,何春生走到趙寶丫身后,再次重復“我娘不會收的,你走吧。”
趙星河伸手就要來推他,伙計連忙道“今日沒東西,是一封信,東家說蘇老板不看會后悔的。”說著他從袖帶里掏出信封。
趙寶丫“胡說,什么東西不看會后悔”
伙計“真的,東家就是這樣說了。幾位公子姑娘就讓蘇老板看看吧,不然小的回去也不好交差。”他也為難啊,每日送東西都要挨何記人的白眼。
何春生伸手拿過他手里的信,拆開,宣紙上畫著一塊玉,玉佩呈圓形,四周邊角鏤空,中間刻著一只含苞欲放的玉蘭花。
這塊玉,他見過。
這是他娘從前一直戴在身上的,后來他娘病重,還是他親手拿去當的,他娘一直想贖回來。
姓湯的怎么會知道這塊玉的,還特意送信過來
何春生收好信,朝伙計道“你回去吧,我會把信交給我娘的。”
伙計撓頭“那不行,東家說要親自交到蘇老板手里,確定蘇老板看到信了。”他老遠看到從二樓雅間出來的蘇玉娘,跳著腳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