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拿出俠游記前二冊的手稿,又拿出麒麟客獨有的印章和徐泓給他結算銀錢的賬本呈上“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徐泓徐掌柜也在外面,可以一并作證”
圍觀的徐泓舉手,大喊“草民可以作證,趙秀才就是麒麟客”他太高興了,以后終于找得到人催稿了
其余百姓都興奮起來“原來麒麟客是趙秀才啊,俺說怎么這么有文采”
“那書寫的太精彩了”
“等等,如果俠游記四不是趙秀才寫的,那寫馬家和錢家那段是什么意思”
人群里的秦正清插話“還能有什么意思,定然是想陷害這兩家”
“馬家和錢家是冤枉的嗎那胡縣令豈不是抓錯了人這么久也沒見公開審理,不會是想屈
打成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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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趙凜道“這種冒用筆名出書一事衙門不管,你若覺得有損失,找冒充的人私下解決便是,退堂”
胡縣令不耐煩管這點子破事,他還要回去繼續逼供呢
“大人”趙凜不依不饒,又從袖帶里掏出一份狀紙“那學生就狀告齊宴誣陷錢家和馬家偷盜賊金礦”
胡縣令不耐煩“僅憑一本書你就告他誣陷你怎么證明書是他寫的”
趙凜“學生拿到了俠游記四的手稿和齊宴在縣學上交給教俞的功課自己一模一樣”他盯著胡縣令反問“您都能僅憑一本無稽之談的話本判定馬錢兩家有罪,當場捉拿。學生為何不能因為這份手稿告他誣告”
圍觀的百信申討聲一片。
“就是趙秀才說的對公堂就是要公平”
“馬家和錢家的案子好歹也要公開審理才是,莫要不明不白的定了罪
胡縣令面色鐵青,盯著趙凜“趙秀才這意思是本官包庇齊宴,斷案不明還是本官和齊宴同流合污,陷害無辜”
趙凜“這可是大人自己說的”
“放肆”胡縣令怒目而視“你這是在污蔑朝廷命官,現在速速離去,本官還不計較,否則”
趙凜毫不畏懼“否則怎么樣縣令大人還想打死趙某封口嗎”他拿出第二份狀紙,面相長溪縣所有的百姓,大聲道“這第二份訴狀,縣學學子趙凜要狀告胡縣令和齊州判利用職務之便,中飽私囊,侵吞朝廷金礦石。害怕事情暴露,又伙同齊州判之子齊宴誣告錢家和馬家,亂用私刑,妄圖屈打成招”
他聲如洪鐘,整個公堂內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胡縣令氣急反而鎮定下來,嘲諷問“你這是想本官審自己嗎還是脫下官帽自行伏誅”他冷笑連連“趙凜,本官念你是秀才身,一再容忍你今日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忍了,來人,把趙秀才拖下去重打五十棍”
“不許打我阿爹”趙寶丫尖叫,想沖進去。
趙春生和秦正清委實沒料到趙凜會來這么一出,驚愣過后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大聲喊“縣令大人,趙凜是秀才身,按我朝律法,不可對秀才擅動私刑”
陸坤只是冷冷的瞧著真是個不怕死的,在縣令府上告縣令大人,好歹也去知府衙門告啊
胡縣令才不管這么多“趙秀才與錢家、馬家來往甚密,金礦石一案定于你也脫不了干系來人啊,給本官打打到他招為止”
小黑跳了起來,一下子把攔住小寶丫的官差撲倒。趙寶丫邁著小短腿沖了進去,兇巴巴的擋在她爹面前“誰敢動我阿爹,我就咬死他”
胡縣令不耐“把這個女娃娃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