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么好挑的了。
兩家人才吃完早食,都沒消化,牢房又砰咚一聲被踹開。隨后,兩家人被同時拉了出去。
馬承平大驚說好的,一家輪一次呢
還有一天呢,這樣一起用刑要怎么拖啊
兩家人被拖到刑行處,兩個小幾被抬了過來,筆墨紙硯一應鋪開。
胡縣令坐在上首,冷著聲開口“來呀,把錢家和馬家的兩位公子綁起來。”
官差立刻把馬承平和錢大有一
左一右仰面朝天綁在了刑凳上。
兩人俱都掙扎起來,錢氏夫婦和馬家夫婦驚叫的要過去拉人,又被官差一左一右摁在了鋪著紙筆的小幾前。
胡縣令繼續道“給了你們一晚上時間,想來也很清楚了。本官念一句,你們寫一句,若是不寫,就給兩位公子上拶刑,手腳一起上。”
錢大有大喊“你們這是屈打成招”
馬承平“你們這是私刑逼供還有王法嗎,我要報官,我要喊冤,我們馬家冤枉”
“王法本官就是王法”胡縣令擺手,示意給馬承平用刑。
馬員外立馬認慫“招招招,我招,第一句怎么寫”
胡縣令擺手,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句“本人,長溪縣馬家莊,馬朋義,開采金礦時貪念妄起”
馬員外寫了二個字就停筆,顫顫驚驚的看向胡縣令。
胡縣令冷冷的瞧著他“怎么不寫了想你兒子受刑”
他剛要擺手,馬員外連連搖頭“不不不,不是,我就想問問溪字怎么寫”
整個刑房的人驚愕看著他,馬員外頗為窘迫的解釋“我,我這員外郎就是捐的不認識幾個字”
胡縣令閉了閉眼,馬員外忙道“要不,要不您讓錢幫主先寫,然后借我抄抄”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鍋甩得也太快了吧。
錢志業連忙道“我就是個大老粗,跑船的,能認識幾個字要不還是馬兄先琢磨著,然后給我抄”
馬員外立馬又甩鍋“我要是能琢磨出來,當年就去考秀才了。”
錢志業又把皮球踢了回去“我要是識字多,也不至于混幫派啊”
刑房的獄卒都有些無語,林師爺和齊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胡縣令喝道“夠了,林師爺,齊宴,你們兩個去幫他們寫,然后讓他們兩家分別謄抄一遍。”
他娘的,寫認罪書又不是歲試,還能抄的
林師爺和齊宴很快把認罪書寫好,輪到錢志業和馬員外時,兩個人又像是懶人擠貓尿一樣,照葫蘆畫瓢都能畫錯。短短一段話,硬生生拖了一個時辰還沒寫好
一個字拖能拖多長拖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