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完自己手里的東西又往屋子里跑,她屋子里還有不要的衣服鞋子也可以分出去。趕來的胡縣令一把揪住她胳膊,看著空空如野的寶盒,那個心啊,都在滴血。
“誰讓你在這撒錢的”他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包括被人戴了綠帽子,都沒有這么生氣,他朝門口的衙差大喊“快,快把那些首飾拿回來。”他愛錢如命,也就舍得給女兒花了,她居然分給那些賤民。
衙差領命,去追四散逃跑的乞丐。
胡寶珠急了,跺腳道“不準追,寶丫妹妹說我這是在做好事,不許追”
又是趙家那丫頭
胡縣令氣得仰倒,捂住胸口讓管家快去找大夫。
一眾下人七手八腳的把胡縣令扶回了房間,還不等林大夫來,才剛走沒多久的齊宴去而復返,眉眼里全是焦急“胡伯父,不好了”
胡縣令順了幾口氣,看向他,不耐煩問“怎么不好了”
哪還有家里有個散財童子更不好的。
齊宴屏退伺候的婢女,壓低聲音道“家父寫給我的信被人動過了,信里有提到我們兩家運金礦的事”他也是回去后發現少了一件肚兜,懷疑有人進了屋子,又查看了一遍書信,才發現最后一封信的落款不對。
落的是錢大有的名字。
這廝是寫順手了吧。
胡縣令胸口刺痛,整個人彈跳了起來“什么被誰動過了”
齊宴“錢大有,他應該知道了。”
“現下應該怎么辦”
胡縣令穩住心神“今晚立刻把最后一批貨運走,子夜時分本官會親自帶人綁了馬家,然后屈打成招,快速結案。至于錢家,你看你是試探一下錢志業的口風,還是干脆”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齊宴閉了閉眼“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一并抓了吧”他也不想的,要怪就怪錢大有那個廢物。
胡縣令眼眸閃爍是個狠人,以后要多提防
是夜,最后一批金礦石被運走,馬家莊內前一刻還沐浴在安靜祥和的月光下,下一秒大門就被人撞開。馬家一家三口被帶走關入了縣衙大牢,馬家其他一干人等被控制在了馬家莊不得外出。
同一時間,一隊衙差闖入了錢家,把錢家夫婦和錢大有也關入了大牢。
次日一早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說是馬家監守自盜,把要上繳給朝廷的金礦石用石塊全部替換了,然后伙同錢家把金礦石運走藏匿起來了。
坊間開始流傳俠游記四的話本,話本里有一段是描寫姓馬的人家開采鹽礦,然后用砂礫替換了鹽礦,伙同姓錢把鹽礦運到鄰國售賣。
這么明顯的意有所指就差指名道姓了
趙凜拿到那話本面色都沉得能擰出水來胡縣令真是好本事,打著他的名義去陷害馬家和錢家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怎么對方反應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