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有驚訝“什么胡縣令三年前就在走私金礦嗎”
趙凜“大概是吧,他們私自挖了運走,并未被人知曉。馬家的金礦也是意外才被我們發現的。”他把信疊好,“有這些信,再加上胡縣令家里的一座金屋和梅花令牌,也能板倒他了。”
“我會把這些證據交給邢知府,請他來長溪審這個案子。”
錢大有詫異“邢知府你認得他他會來嗎”那可是知府大人。
趙凜“他會來的。”不是還有權道長嗎只要權玉真去請,他一定會來。
“你拿這些信時可有弄假的糊弄一下爭取能多拖幾日。”
錢大有“放心吧,我照抄了五份放了進去,齊姨夫的字我再熟悉不過。”小時候他娘夸齊宴字寫得好看,他總是不服氣,為此還偷了那位齊州判給齊宴的帖子模仿了好久,沒想到在這派上用場了。
趙凜和錢大有分別后,提筆寫了一封告發信,又抄錄了齊州判其中一份重要的信裝好。去了趟城隍廟,把事情和權玉真說了,讓他盡快轉交給邢知府。
權玉真又在給葫蘆
澆水,葫蘆藤已經爬得老高,看上去枝繁葉茂。
他洗了手,捏著那信問“要多快”
趙凜“最好五日便能過來。”
權玉真撇嘴“你辦事還是不行,兵貴神速,五日黃花菜都涼了。我這里有信鴿,一晚上他便能收到信,最多兩日,就能來。”
趙凜遲疑“您不親自去請,他會來嗎”
權玉真“這么說罷,只要是老道開口,遠在京都他都會趕過來。”
趙凜“那麻煩權道長了”
權玉真“不麻煩,邢知府也缺功績呢,辦完這個案子,他說不定能升遷回京都。”他樂呵呵的拍拍趙凜的肩“你不是在麻煩他,你是在給他遞梯子,凡是換個方位想,拿捏住了人心,他們就是你的刀”
趙凜若有所思
權玉真走到正殿,拿出紙筆,寫了一行字大案,速來,可助你回京。
然后招來信鴿,綁在它腿上當著趙凜的面放飛。
他把那份信放進袖子里,看向趙凜“這件事里,你唯一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就是沒找到胡縣令那本賬本。這么重要的證據也是牽制齊州判和梅花令牌主人的證據,他絕對不會毀掉。你且想想,若是你有重要的東西會放在哪”
趙凜仔細思考“重要的東西”如果是丫丫,他會帶在身邊,如果是其他,他最可能就會放在丫丫身上。他驚疑,和權玉真視線對上“你的意思是,他會放在胡寶珠身上”
權玉真聳肩“老道可沒說,也許不是。”
趙凜告別權玉真,一路上都在想他的話。如果東西真在胡寶珠那,最有可能地在哪個角落呢。
丫丫在胡寶珠那會不會看到過而不自知
丫丫潑了茶水在胡縣令身上,應該沒事吧
趙寶丫顯然是個機靈的,自知闖了禍,帶著胡寶珠跑到老太太那去了。老太太安撫她道“別擔心,大夫已經看過了,不礙事的。他敢兇,老婆子就幫你罵他。”
胡寶丫也道“寶丫妹妹別怕,父親不會罵你的。從前我把他的胡子燒了,他都沒生氣呢,父親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