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人微言輕,是沒有資格拒絕的。
宴席
設在胡府的后花園蓮池旁,胡府的荷花品種奇特,初夏的天,已經滿池荷花盛放。蓮池中間有一方涼亭,亭子里擺了曲水流觴宴,縣令大人引著學政大人落座,作陪的五人也一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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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政大人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士,曾任翰林侍講。這還是他第一次外放任江寧學政,甚少見到江南這等風雅小調的宴會,一時間心情舒暢,對胡縣令觀感也好了幾分。
宴會開始后,趙凜頭一次體會到胡縣令溜須拍馬的功夫,連帶朝他們使眼色。幾個人也很給面子,一一朝學政敬酒,就連一向嘴毒眼高于頂的齊宴也彎腰帶笑。
學政聽說齊宴的父親是荊州州判,頓時對他高看了幾分,道“齊州判啊,他應該很快就要高升了”
這是有內幕消息
齊宴喜上眉梢,起身又敬了一杯酒,坐下來時已覺得高人一等。當著學政和胡縣令的面就開始為難趙凜,頻頻找借口讓他喝酒。秦正清和趙春喜幾次想幫他擋酒都被他攔住。
不就是喝酒嘛,趙凜可是千杯不醉。
然而,他還沒喝醉,學政先有點醉了,說話嘴都打瓢,站起來想高歌一曲,把鞋子直接踢飛出去了。
席間安靜一秒,胡縣令指著趙凜道“你去把學政的靴子撿過來套上吧。”
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羞辱,胡縣令明顯是在偏幫齊宴。秦正清和趙春喜都擔憂的看著趙凜,齊宴嘴角嘲諷,他倒是要看看趙凜要如何。
今日若是提了靴,那就是一輩子的恥辱,若是不提,定會被縣令和學政記恨,能不能順利參加鄉試還不一定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趙凜酒色上臉,面色通紅站了起來,搖搖晃晃一頭栽進了荷花池里。
秦正清最先反應過來,蹭的站起來大喊“不好,清之喝醉了,快來人,快把人撈起來。”
那荷花池不淺,喝醉了趙凜在里面撲騰兩下就沉了下去,胡縣令和學政酒都嚇醒了,連忙讓人去撈。齊宴捏著酒杯站在池子邊上,總覺得太過巧合。
趙凜詭詐,是裝的吧。
但也未免太像那么回事了。
一群人中,唯有陸坤還淡定的坐在桌邊靜靜的看他演。
眾人幾手八腳把趙凜撈了上來,人已經昏厥,胡縣令趕緊命人把他抬到客房,請林大夫來診治。林大夫把完脈后,只道是醉酒加上嗆水導致的昏睡,沒什么大礙,睡一覺就醒了。
學政大人興致全無,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胡縣令心里有氣,對著昏睡的趙凜又發不出來。
人還未醒,就讓管家把他送回去了。
趙寶丫都快嚇死了,但轉念一想,她爹千杯不醉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喝醉摔下荷花池
等胡府的人一走,她湊到床邊喊了聲阿爹,床上的趙凜果然一秒睜開眼。
趙寶丫覺得胡縣令和齊宴太討厭了,弄得她一點都不想去找寶珠姐
姐了。趙凜也覺得這兩人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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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日子快點過,快快到鄉試。
歲試結束的第二日,等來了溫光啟斬首的判決書,溫光啟行刑那日,被沒入樂坊的蓮姨娘投江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