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怎么沒吃死這四個飯桶
他深吸一口氣,和趙凜搭話“趙兄”
趙凜“這鹿筋冬筍不錯,溫兄你也嘗嘗。”
溫光啟嘗了一口,又舉杯“趙兄”
趙凜“這吊爐烤鴨和三絲魚翅也不錯,溫兄你嘗嘗。”
溫光啟接著嘗,還沒開口,趙凜又指著那道狍脊開口“溫兄”
“趙兄”溫光啟再也忍不住了,高聲打斷他的話“你今日來不是有事和我說”
趙凜被他問愣了一下,繼而笑道“溫兄誤會了,趙某是真覺得瓊華樓的酒席不錯,特意帶孩子們來嘗一嘗的。可惜小妹要忙,不然也可來討教一下經驗。”說著他一臉惋惜,“對了,小妹開的酒樓,何記酒樓,味道也不錯,溫兄有空也去嘗嘗,今后還要溫兄多多關照呢。”他今日來本來就不是來說情,而是帶小寶丫來抓他小辮子的。
溫光啟這是連吃帶拿還帶敲打,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胸口起伏,笑容有些不達眼里“一定去。”
趙凜似是開玩笑般的調侃“當然,趙兄可不能像我一樣帶幾張嘴一起去,何記不比瓊華樓,小店新開張請不請那么多人。”
溫光啟想掀桌
酒足飯飽后,連吃了上千兩的四人還要求打包糕點。
溫光啟還要點臉,要臉嗎
趙凜顯然是不要臉的,又討要了幾壇子竹枝春。
好脾氣如溫光啟都想提刀追出去砍人了
趙凜此人心機重臉皮厚,就是個臭不要臉土匪
站在門口目送的溫光啟已經面容扭曲。
趙寶丫摟著他爹的脖子看了好一會兒,回頭小小聲道“阿爹,這個溫叔叔身上好香啊,他也擦香香嗎”
趙凜揉揉她的小肚子,笑道“人肉可不能吃。”
趙寶丫“我才不想吃人肉,我是說真的。這個溫叔叔身上的香香和蓮姨娘身上的香香一模一樣。”
趙凜疑惑“哪個蓮姨娘”
趙寶丫解釋“就是寶珠姐姐府上的蓮姨娘啊,送我糕點說話好好聽的蓮姨娘。”
“胡府姨娘”趙凜若有所思,“你沒聞錯”
趙寶丫噘嘴“我鼻子靈著呢”
“那就是蓮姨娘身上的香,蓮姨娘說是她采了蓮花自己做的,城里只有她有,明年還要送我一份呢。”小團子特別驕傲,“她也覺得我好可愛。”
胡府姨娘身上獨有的香為何會在溫光啟身上
一種香要在另一個人身上持久,那必定是時常接觸,親密接觸,才會達到的效果。
如果丫丫沒聞錯的話,那么,溫光啟必定和那位蓮姨娘有點茍且。
趙凜想到前段時間因為不舉,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胡縣令。
貌似有點慘啊自己主動戴綠帽子和別人給他戴綠帽子可是兩回事。
這溫光啟悶聲不響的,居然敢在胡縣令的傷口上撒辣椒水。
這大概就是閻王桌上抓供果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