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故意道“想什么呢虧了拿你抵債。”
趙小姑“”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大哥這樣說了,她不得日夜拼命的干
于是乎,趙寶丫第一個投資就這樣完成了。
蘇玉娘辦事速度很快,不過二日又在東街找到了一家在售的鋪子。鋪子面積是原先鋪子的兩倍大,二樓和一樓一樣的寬敞,可以坐人。鋪子原先是也是酒樓,東家是外地人,開不下去了才決定變賣。裝修省了,就是售賣價格有點高,需要一千五百兩。
蘇玉娘、趙小姑和趙寶丫手里加起來也就一千四百兩左右,就算鋪子買下來了,也還要預留銀子買菜雇伙計。
蘇玉娘厚著臉皮去找東家磨,又送了對方夫人好些親手繡的一柄雙面二異繡團扇,對方才答應降到一千二百兩。
拿到鋪子地契后兩人才松了口氣,回來的路上,趙小姑興奮的夸道“玉娘姐姐,你太厲害了。那扇子是怎么繡的扇子兩面圖案不同,針法不同,連色彩都不同,那夫人都看傻了,就那么答應降價兩百兩,跟做夢一樣”
蘇玉娘笑道“那可是久負盛名的雙面二異繡,全大業也只有京都霓裳閣的繡娘才能繡得出來。材料做工再講究點,一柄可價值千金。”
趙小姑急了“那我們豈不是虧了”
“不虧。”蘇玉娘解釋,“扇柄和扇框是我自己砍了竹子制的,扇面的布料也是普通的布料,繡線都是從前做繡活剩下的。只是費些功夫,好在之前嫌得無聊提前繡好的,不然今日還砍不下來價。”
“你
若是喜歡,等得空了,我再繡一面給你。”
趙小姑知道她腰和眼睛不好,連忙搖頭“不用不用,俺是個粗人,用不著那玩意。給了俺,俺也只是用來拍蒼蠅和蚊子。”
蘇玉娘被她逗笑。
那一千二百兩里有一千二百兩是小寶丫的銀子,剩下的一百兩蘇玉娘出了八十兩,趙小姑出了二十兩。酒樓未來的主廚是蘇玉娘,趙小姑幫忙一起打理。兩人商量后,把酒樓的營收分成二份,蘇玉娘六成,趙小姑二成,小寶丫占酒樓地契和一成股份。
酒樓一應東西都是現成的,他們要營業只需雇兩個伙計買食材即可,再有就是把招牌換一換。
何記食肆改成何記酒樓。
自此小寶丫邁出了掙錢的第一步,成了何記酒樓的小小老板。
小寶丫盼著成為富翁,而趙凜已經是負翁了。
他嘆了口氣看來又要重操舊業寫話本了。
好在右手已經好全,他打算送閨女去學堂后去云思齋一趟。
趙寶丫要去的學堂也在東城,距離趙府就一條街的距離,和縣學還在同一條道上,是城里的一個老秀才開的。老秀才精力有限,只招收七到十二四歲需要啟蒙的孩童。何春生早已經啟蒙過了,按理說去青山書院更合適,但青山書院需要住宿,只收十二歲以上的學生。
因此,何春生也只能先到吳老秀才這混個資歷了。
小寶丫才六歲,個子又矮,原本吳老秀才是不收的,但趙凜親子去說的情。同是秀才,多少是有幾分情面在,再加上趙凜是長溪縣案首,吳老秀才很輕易的就同意了。
學堂一般是卯時中上課,申時末才下課。中午管飯也有休息的地方。何春生因為要學習醫術的緣故,上午是不用過去的,午后才過去。趙凜也不想閨女早起受苦,于是二個娃兒都改成了午后才過去。
反正束脩都是照例交,能樂得清閑吳老秀才也沒說什么。
但第一日上學,還是要早起去報個道的。蘇玉娘給二個小娃娃一人縫了個小書包袋子。趙寶丫說她已經有斜挎的布包了,硬生生讓蘇玉娘把斜挎的小書包袋子改成了雙肩包。
趙小姑拿著雙肩包看稀奇似的來回看“瞧著丑丑的,背起來倒是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