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溜到了地上,他直接撞開要撲過去的小黑,拉住趙寶丫的手。
藍白貓被他嚇了一跳,喵的一聲彈開,跳到了走出來的何春生懷里。何春生安撫的摸摸小貓炸開的毛發。
被撞開的小黑有點懵逼,然后又搖頭擺尾跳過去蹭小寶丫的腿。
“小黑。”趙寶丫摸摸小黑的狗腦袋,小黑跳得更歡快了。
趙星河上上下下打量她,急切的問“寶丫妹妹,那個胡寶珠有沒有欺負你呀”
“沒有。”趙寶丫回答后,驚奇的發現趙星河說話利索了。她興奮,打算問問怎么回事。
權玉真“別堵在門口了,都進來吧。”
趙寶丫立刻松開小星河的手朝他跑去,走到他身邊甜甜的喊了聲“師父。”
權玉真樂得眼角的笑紋都多了幾根“乖徒兒,終于回來了。”他伸手把小團子抱到凳子上,“快快快,快坐好,你不回來蘇娘子都不肯開餐,你師父都快餓死了。”他扭頭朝門簾后喊“蘇娘子,寶丫回來了,快上菜”
蘇玉娘和趙小姑端著幾碟子熱乎乎的菜上來了,蘇玉娘笑道“咱也不是故意餓著權道長的,哪有壽星不來就開餐的道理,寶丫你說是吧”
趙寶丫連連點頭,覺得自己一腔熱情都喂了狗,噘嘴伸手,白嫩的掌心在權玉真面前晃了晃。
權玉真裝糊涂“什么”
趙寶丫噘嘴“生辰禮呀。”
權玉真嘖嘖兩聲,從懷里掏出個紅封,道“回去再拆。”
小寶丫隔著一層紅紙捏了捏不是銀子,是圓圓的東西。
蘇玉娘和趙小姑一人也給了她一個紅封,何春生送了她一支安眠香囊,香囊上的小老虎是他娘繡的,里面的藥材是他自己配的。趙星河沒錢買禮物,摘了院子里的一叢草編了幾只草蝴蝶送給她。
那蝴蝶栩栩如生,好看極了。
小寶丫很喜歡,問他“星河哥哥怎么會編這個呀”
趙星河靦腆的笑“從前流浪
,大乞丐教的,我還會別的,妹妹喜歡我再編。”
熱乎乎的菜上桌,一大桌人坐了下來,祝小寶丫生辰快樂。路過食肆的客人聞著香味饞得流口水,看看門頭上貼著不營業的字樣又可惜的砸吧嘴。
哎,這家何家食肆菜肴的味道還真不錯,比瓊華樓味道還好。明日,明日一定要來吃。
酒足飯飽后,幾人收拾完食肆早早的回去了。之后小年夜,不少富貴人家在何記食肆定小菜,蘇玉娘和趙小姑忙得腳不沾地。幸好縣學里早早休了假,趙凜有空在家看著三個娃兒。
小年夜那晚,縣令夫人上吊了,救下來的時候已經咽了氣,據說是因為受不了流言蜚語才自盡的。胡縣令嫌大過年的不吉利,頭七都沒過,早早的將人葬了。
趙小姑從食客嘴里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憤憤不平道“原就是那縣令的錯,自己不行直說就是了,那樣糟蹋新婚妻子還是個人嗎俺看該死的是他,不是胡夫人。”
蘇玉娘嘆了口氣道“這世間本就對女子不公平,多有苛責,男女之事上,吃虧的永遠是女人。”
趙小姑“那俺寧愿不嫁。”
自從開始做生意,趙小姑整個人自信了很多,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
蘇玉娘輕笑“那我們要加油了,真足夠多的銀子,你不想嫁也是可以的。”反正趙凜這大哥是決計不會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