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連忙接住她,心疼的給她擦眼淚,笑問“顧奶奶當孫女疼的,都舍不得說一句重話,是誰欺負我們寶丫了”
她看一下還站著的嬤嬤,面上依舊帶笑“若不是這位面目可憎,嚇到你了”
嬤嬤臉頰抽搐她怎么就面目可憎了
胡夫人尷尬“這位是從京都貴人府上請來的教養嬤嬤,來教孩子規矩的。”
顧夫人道“再怎么從京都請來的也是個奴才,見著客人不知問安,但真不知禮數。這等人胡夫人還是盡量打發的好,莫要降低自家的身份”
胡夫人臉被說的一陣白一陣紅的這是在說她識人不明,禮儀不全,治家不嚴了
這是在妥妥打她的臉啊
教養嬤嬤也憋屈的要死她出了京都,走哪里不是被爭搶禮遇
今天辱她的是顧夫人,她偏生不能還嘴,打完左臉還得伸右臉。
“顧夫人教訓的是。”
胡夫人瞪她“還不給本夫人下去,沒得在這礙顧夫人的眼。”被顧夫人否認禮儀的嬤嬤她是不敢要了,否則會被同行的夫人笑話到死。
顧夫人又道“你這女兒是該教教了,既然你的人不行,就先借我身邊的奶嬤嬤過去吧。”
“萎蕤,見過胡夫人。”
一個年近五十的夫人站了出來,顧夫人介紹道“這是我多年前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曾在宮里任過職,伺候過當今圣上。”
胡夫人一聽連忙見禮“萎蕤姑姑好。”態度恭敬又抓麻這么一尊大佛該要如何供著才好
萎蕤也屈膝朝她行禮“胡夫人不必客氣,老身離宮多年,現在只是顧夫人人身邊伺候的人,有什么事您盡管吩咐。”
胡夫人伺候過皇帝的人,她哪敢吩咐啊
她后背開始冒汗不是說顧夫人溫柔可親嗎怎么壓迫感如此之強
顧夫人抱著寶丫坐下,掏出秀帕給她擦了眼淚,又喊了聲胡夫人。
胡夫人警覺,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顧夫人笑道“你不必緊張,也坐吧。”
胡夫人依言坐下,也只敢坐了一點點位置。
顧夫人繼續道“趙凜喊我一聲師娘,寶丫這娃娃也算是我的后輩。她身子弱,吃不得苦,受不得寒,規矩也就算了。府上請她來,定然是極喜愛她的,也不會讓她受委屈。只是她性子活潑,這些日子要麻煩胡夫人看顧一二了。借著她的由頭,我也可來府上多做做客,胡夫人不反對吧”
好嘛,這是來護短了
打兩巴掌給一顆甜棗,偏偏這棗又硬又澀難吃的要死
胡夫人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偏偏面子上還要過得去,深吸一口氣笑道“自然,請她來定然不會讓她受委屈。”
小寶丫從顧夫人懷里探出頭,癟著嘴奶聲奶氣的告狀“那夫人剛剛還說我臟,說寶珠姐姐不吃飯我也不能吃,寶珠姐姐的東西我不能碰,還說我不能叫寶丫,讓我回去把名字改了”
顧夫人擰眉看向胡夫人“你真這么說了改名字是何道理”
胡夫人冷汗涔涔“”
我是誰我在哪里這種話我怎么可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