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哥哥還記得我嗎”
“自然記得。”顧夫人喝了口茶,開始念叨,“他父親管得嚴,他日日要讀書,已經入了學堂了。前些日子我瞧見他,他又把眼睫毛給剪了,還問我你是不是長高了。”其實原話是問那小不點眼疾好了沒言外之意,省得沒事亂喊人姐姐。
趙寶丫被戳中了痛處
她再努力吃飯,
貌似都沒怎么長高。
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只自戀的聞孔雀
小團子耷拉著腦袋在等,
好不容易把齊大夫等來了。齊大夫倒是爽快,只道“自是可以,只求趙秀才的一副墨寶,掛在我兒床頭,時時勉勵。”
還有這等好事
趙寶丫點頭“可以,寶丫回去就讓阿爹寫,那我們現在走吧。”
顧夫人喊她“急什么,你阿爹還在你顧爺爺處,等他來了再去不遲。”
趙寶丫困惑,他阿爹怎得去那么長的時間,顧爺爺是不是又再訓她阿爹了
她這次倒是猜錯了,顧山長只是拉著趙凜下了一局棋,然后送了他一本中庸交代他要時常翻看,然后什么也沒說就把人遣走了。
趙凜去到顧夫人處,把閨女和齊大夫帶走后。顧山長就在花廳里嘆氣,顧夫人瞧著他問“要不再收一個弟子”
顧山長搖頭“不收了,沒意思。”
顧夫人澆花的手頓住“怎么就沒意思了”
顧山長“收的弟子沒幾年就會考出去,來來回回看著心煩。”
顧夫人輕笑“要是考不出去砸在手里了,豈不更心煩”
顧山長又長長嘆了口氣道“一堆好竹里頭出了那么一個歹筍,要是再收到一個差不多了,老夫晚名恐不保。”
顧夫人剮他一眼“說來說去你還是對他有偏見,將來指不定就是這個歹筍給你掙臉了。”
“但愿吧”顧山長抬眼看著院子外的青松翠竹,又幽幽的嘆了口氣。
但愿那本中庸于他有益
坐在馬車里的趙凜盯著那本中庸看了半晌,眸中譏笑他品性究竟哪里不好了,至于讓顧老師時刻提點
同行的齊大夫見他一直盯著那書,眼睛亮了亮問“趙秀才時常看這書”
趙凜見他喜歡,挑了挑眉道“嗯,時常看,這書甚好,齊大夫喜歡就送你了。”
齊大夫受寵若驚,雙手接過“這,這怎么好意思”
趙凜微笑“不過是一本書,沒什么的。”他頓了頓,又道,“只是我送你書一事莫要聲張,不然許多人要找我要了。”
齊大夫連連點頭,很是愛惜的把書放到藥箱最底層的夾層里這書他要送自己那個混賬兒子,要他擺在床頭,日日研讀才行。
馬車里的小寶丫很是疑惑阿爹好像沒怎么看過這書啊,方才收拾宿舍也沒見到這書,所以這書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