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歸不明白，好意他還是受了。
十五天后，趙凜趕完俠游記一，他太累了，收拾好手稿就趴在桌上睡著了。小寶丫玩完布老虎一扭頭看見他趴在桌子上，很乖的沒有吵，拿起飯碗輕手輕腳的往屋外跑。
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書童馬安喊住了。
小寶丫停下步子回頭看他，
又往他身后看，
疑惑問“秦叔叔呢”
馬安撇嘴“和錢大有他們出去買話本了”
小寶丫貓眼兒睜大，像是聽見什么稀奇的事“什么話本秦叔叔也看話本嗎”
馬安“最近很火的俠游記一啊，今早剛出了，好多人翻墻出去買的。我們家公子說是想看看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午飯也顧不上吃，就告假出去了。”
“俠游記一”小寶丫困惑阿爹明明才寫好，還沒有送到云思齋去呢，怎么就有了第一冊
她也不打飯了，扭頭就往回跑，馬安喊了幾聲見她沒搭理，擔心她出什么事，也連忙跟了上去。
小寶丫也顧不得她阿爹正在睡覺，伸手就推她阿爹，急急喊“阿爹，快醒醒呀，不好了，有人賣俠游記一的話本，秦叔叔和好多人都去買了。”
趙凜被推醒，聽著小團子喊了兩遍才徹底清醒。他站了起來，走出屋，正好碰見追過來的馬安，他開口便問“你家公子去哪家買話本了”
馬安被他高大的身影嚇得后退兩步，撓頭想了片刻“哦，小的想起來了，是南城的筆墨齋，聽說出了俠游記一。”
趙凜臉黑，這個金掌柜忒不要臉，沒撬動他干脆就找槍手續寫第一冊，把故事嫁接到他們書齋去。
他找周先生告了假，抱著小寶丫往南城去。到了筆墨齋，發現筆墨齋被圍得水泄不通，不少人在搶購書齋俠游記一話本。錢大有一幫人因為擠不進去，在外圍急得跳腳，秦正清也在其中。
小寶丫遠遠的看著，雪白的臉頰鼓起，軟糯糯的聲音里帶著氣憤“阿爹，他們好不要臉呀，他們是小偷，偷阿爹的書和筆名，還偷了阿爹好多好多的銀子。”她說完就要往人群里擠，趙凜拉住她問“干嘛呢”
小團子急紅了眼“他們肯定偷了阿爹的稿子，我要進去罵死他們，看他們羞不羞”她見不得阿爹被抄襲，一定要討回公道。
趙凜“莫急，再看看。”
小寶丫不解“看什么”
看什么能看什么對方就是算準了，就算他們抄襲了云思書齋也不能怎么樣。大業對出書著作都沒有明確的法律保護，對寫話本的更是放任。
這樣嫁接抄襲也只會在道德上被譴責
所有人都沒見過麒麟客，只要故事銜接的得好，一樣精彩，他們就可以指鹿為馬，隨便指一個人說是麒麟客，然后接著出第三冊第四冊。
偏偏趙凜又不能出面對峙。
“看看他們俠游記一的故事如何。”
小寶丫不解，氣呼呼的看著金掌柜高聲維持秩序。恰在此時，高價買到一一冊書本的秦正清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他翻看了幾頁第一冊，看出了點興趣，跳過中間快速翻到第一冊結局，然后又打開第一冊第一頁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眉頭不自覺的皺
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