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立刻湊了過來,和自己手上的信做比較,字跡確實有很大的不同。
趙凜又接著道“還有這信紙,雖然做舊了,可卻是平陽郡才有的竹紋宣紙。據我所知,這種紙十年前才產出來,最近五年才在長溪縣流行
,而我娘已經死了二十年了,如何會用這種紙”
族老把那紙放在太陽底下查看,燦金的陽光灑在薄薄的紙片上,淺淡的竹枝在光影里若隱若現,族老驚聲道“確實有竹紋”
“這這這”徐松被問得啞口無言,驚慌的看向趙老二。
趙老二立馬道“這也只能說明徐松做假,也不能說明你不是他兒子啊”
趙老太立刻附和“就是,你那大高個哪里像俺家里的人了”
趙凜朝屋內喊“丫丫”
眾人跟著他的目光往屋子里看去,小寶丫不知什么時候端著一碗水從屋子里出來了。噠噠的跑到眾人面前,把那碗水放在了趙小姑拖過來的桌子上。
“那就滴血認親好了”趙凜話必,掏出隨身的匕首就拉過徐松的手劃了一刀,徐松還來不及尖叫就被丟在一邊。
滴答
血滴在了碗里,趙凜又迅速劃了自己一刀,又一滴血滴了進去。眾人齊齊湊過去看,那兩滴水各自待著,絲毫沒有要融合的跡象。
“沒融怎么回事沒融在一起啊,不是說趙凜是徐松的兒子,親父子的血怎么會不相容”
眾人吵嚷嚷開,都懷疑的看向徐松。徐松已經慌了,下意識的看向趙老二。趙老二急道“一定是巧合,說不定我爹的血也不相融。”
趙寶丫又噠噠的端過來一碗水擺上,趙凜照著之前的動作,擠了一滴血到碗里,看向趙老漢“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趙老漢被這一系列變故整得有點懵,在眾人的催促下,稀里糊涂就滴了滴血珠進去。眾人湊過去看,奇異的發現那兩滴血融合了。
這個時代,滴血認親是最權威確定血脈的辦法,旁人不知如何讓血相融相斥,走南闖北的趙凜卻有法子。此法一出,所有人都認定徐松在撒謊,趙凜就是趙老漢的種。
這酒癩子,定是看著趙凜有出息了,想白得一個兒子養老呢
眼看事情敗露,徐松爬起來就想跑,趙凜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衣領子,把人摁住。在他的驚叫聲中,從他袖帶里摸出一封字據。
是趙老二許給徐松好處的字據。
趙老二大驚,伸手就去搶,趙凜揮手,把人砸到了想跑的徐松身上。兩人跌成一團,哎呀驚叫。
趙凜抖開那字據,當眾念了出來“本人承諾,只要徐松能把趙凜認回去當兒子就給其五兩銀子作辛苦費,大業宏軒十七年夏七月初五卯時立。”
趙凜看向趙老二你,嘲諷道“原來二弟昨日特意去找了這爛酒鬼來做戲啊”
趙老二疼得齜牙咧嘴,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胡說”他掙扎著要起來,藏在袖帶里的田契不小心掉了出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趙寶丫噠噠的跑到他身邊撿起那三張田契,舉得高高的“咦,這是什么”她眨巴著眼,稚嫩的童聲在院子里回蕩,“這好像是阿爺的田契啊”
“二叔,你偷阿爺的田契干嘛是賭博又輸了,拿去賣嗎
”說著她噠噠跑到趙老漢面前,墊著腳把田契塞給他。
dquo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