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情況”碧霄猛然動了起來,“我說你家小朋友怎么那么擔心你,你怎么都這樣了”
夏澤淵扯了扯嘴角“混沌有備而來,昨晚的佯攻已經消耗了我大量的靈力,今天若不是小朋友及時炸掉了位面連接器,我恐怕是要交代在那兒了。”
“你還笑”碧霄綠瑩瑩的藤蔓猛然插入夏澤淵的心臟,卻被那紫紅色的毒血燙得一縮,忍不住絮絮叨叨,“我說你怎么躺在這兒不動,原來是搞不定這毒啊這特么也太毒了,混沌從哪兒弄來的東西,鐵定是帝國違禁品,我要不是根毒藤子,這會兒已經被你搞死了。”
他一邊碎碎念著,一邊以自己的身體為橋梁,把紫紅的毒血抽出來,換成鮮紅的血液注回去。
“多謝”夏澤淵的臉色微微好轉,“對了,你怎么不守著星瑜,跑到我這兒來了”
碧霄瞪了她一眼“你倆怎么回事不待見我呢,總把我往對方那里趕再說了,當初拿到許愿藤的是他,我當然要聽他的安排”
他話還沒說完,隔壁的手術室里突然出現了驚呼聲。
“陳主任,供體跳動減緩,有紊亂前兆”
“血壓報警”
“室顫,室顫”
陳醫生的聲音吼了出來“穩住都他媽給我穩住”
夏澤淵和碧霄對視一眼,都有了不詳的預感。
突然間,隔壁的手術室安靜了下來。
“叮”的一聲響,是手術刀丟入金屬盤的敲擊聲。
“縫合吧”陳醫生搖了搖頭,“沒希望了。”
小孩此刻已經全麻,靜靜地躺在手術臺上。
打開的胸腔微微冒著熱氣,但準備移植的心臟供體已經停止了跳動。
在小星瑜身邊盯著麻醉的護士啜泣了一聲,陳醫生別開了眼。
隔壁房間里,夏澤淵抬起眼,看向碧霄。
“你干什么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如果碧霄有汗毛和頭發,此刻一定全都豎了起來。
他匪夷所思地盯著夏澤淵“別想你現在只有個心臟被解了毒,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做到這一點,這顆心給了他,你自己會死的”
夏澤淵輕輕搖了搖頭“他是為了我才會需要換心”
“你放屁”碧霄忍不住大吼起來,“他本來就是個病得要死的孩子,你已經救過他很多次了,把心給他你賠上的是性命你懂不懂你死了他能好過回頭等混沌爬出來,第一個要報復的就是他”
夏澤淵的眼睛依舊緊緊盯著碧霄“他還有你”
“他沒有我”碧霄氣得七竅生煙,“他已經搶先委托我來照顧你了
讓我無論如何保下你的命”
夏澤淵的眼眸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再說什么。
微微的靈力在房間中流動,一柄閃亮的手術刀飛舞過來,落入他的手中。
看著夏澤淵艱難地將刀尖朝向自身,碧霄伸出一枝藤蔓,猛地將那柄手術刀打落。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尚在過濾血液的藤蔓猛然收緊,那顆跳動的心臟被緩緩轉化為能量,顫顫巍巍中離開夏澤淵的身體。
碧霄死死盯著夏澤淵“你要把心臟給他,可以,找個東西來代替”
夏澤淵輕笑一下“我還能有什么”
他身無長物,從遙遠的外太空來到這里。
等候千萬年,除了這顆心,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