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管哈哈一笑“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明知道這里有仙人,為什么十里八鄉的人都不到毗仙村來,試一試能不能見到仙人呢”
“尋仙船每三年就會來一次,毗仙村除了那些個天險,沒有任何防御之力,為什么大家都不愿來試試呢”
陳星瑜的臉色慢慢變得蒼白“因為你們在等,等一個真正能上仙宮的人,帶你們上去。”
“真聰明”方主管笑瞇瞇地道,“不過,這里面還有一個傳說,是你不知道的。”
“相傳很久以前,曾有人做出預言,只有那個能集攀巖師、蠱師和儺師于一身的人,才能真正上到仙宮之頂。”方主管的雙眼盯緊了陳星瑜,“多少年來,我們一直在等這么一個人,卻始終沒有等到,當然,毗仙村的人并不信這個,所以他們一直都在努力讓三姓都能上去,結果如何呢”
像是說累了,方主管停下來喝了口茶,好整以暇道“結果就是,每一次,都會以失敗告終。”
“嘖嘖嘖,”他狀似遺憾地搖頭,“他們怎么就不明白,這么巨大的利益擺在面前,人和人是不可能合作的,除非只有一個人上去,自己總不可能反對自己。”
沒工夫聽他貓哭耗子似的感慨,陳星瑜逼近一步“我師父和師姐呢”
“真心急啊小朋友,”方主管朝著聶承勇做了個手勢,聶承勇從懷中掏出一根玉釵,在陳星瑜眼前晃了一下,正是木念晴平日里用來綰頭發的那根。
“你們把我師姐怎么了”陳星瑜一下子沖到了堂屋之中,伸手要去抓那枚玉釵。
“別著急啊,”聶承勇逗貓似的舉起了手,卻突然眼前一花,接著踉蹌后退兩步。
陳星瑜一個飛旋踩上了他的胸腹,剎那間已將那枚玉釵搶到手中。
聶承勇一個大意竟讓陳星瑜搶了先,面子上十分過不去,立刻揉身上前,非要給他一個教訓。
陳星瑜本就沒什么功夫,不過是這段時間在攀巖的訓練中,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壯和靈活而已,不過十來招,他已被聶承勇扭住了胳
膊。
“不錯啊,看樣子傳言真的可信。方主管悠悠然起身,輕輕怕了拍巴掌,“放心,你師父和師姐,我可是當作貴賓對待的。”
他朝聶承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放開少年的胳膊“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沒見到你師父和師姐,相信你也沒那個心聽我嘮叨。”
他站起身來,絲毫不懼地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陳星瑜的攻擊范圍之中“走吧,我帶你去見你師父和師姐。”
隨著方主管一路走去,整個毗仙村都一片死寂。
路旁房子的窗戶全部關得嚴嚴實實,偶有一扇半開的窗子,一個孩子的小臉在窗前晃了一下,立刻被家里的大人給捉了回去。
“叛徒”一聲咒罵從窗縫中擲出來,接著是“砰”的關窗聲。
陳星瑜一愣,尚未想明白為何有這樣的說法,突然眼前一閃,幾個身影從曬谷場的方向沖了過來。
“陳星瑜我殺了你”一個人高喊著,手中的匕首在日光下閃著雪亮的光。
只可惜,這幾人顯然是不大會武的,沖上前來的瞬間便被聶承勇攔下。
而他們身后的一個小個子,趁著聶承勇被另外幾人纏住,猛地沖出人群,一揚手,手心里一片紅色的粉末向著陳星瑜迎面拋去。
那是高級蠱師制作的血蠱,中蠱者傷口無法自動愈合,皮膚也會變得越來越薄,時間長了,便會龜裂出血,再全身感染而死,幾乎無藥可醫。
情急之下,陳星瑜顧不得那么多,手中蠱藥揮灑而出,那是青夫人給他的青葉蠱,本身含有劇毒,遇蠱破蠱,十分霸道。
青葉蠱一出,血蠱立刻被吞噬干凈,甚至反客為主,使用血蠱的青年立刻灰敗了臉色,狀似中毒。
“陳星瑜,你果然是叛徒”那人軟倒在地,卻繼續嘶吼著,“師父可有對不起你之處你怎么能這樣勾結外人來”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已被旁邊的聶承勇飛起右腳,將下巴踢得歪斜,再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