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姐,師傅說,藥”
“我知道,是給我的。”木念晴轉過身來,“你今天很累了,去休息,我自己守著就好。”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木念晴一瞪眼,“怎么,老頭喜歡你,就覺得自己比我這個仙姑醫術還高了”
不等陳星瑜說話,她已經一指東廂房“去,回去睡覺,這藥什么時候煮好要喝多少我比你清楚多了,用不著你操心。”
“那你一定記著喝啊”陳星瑜拗不過她,被推出了廚房。
看著師弟進了東廂安靜下來,木念晴才扯了扯嘴角“呿,一老一小都那么啰嗦。”
藥罐里的藥汁已經煮好,木念晴倒了一碗出來,卻遲遲沒有端起,依舊愣愣地想著心思。
待到那藥汁都涼透了,她才端起碗,直接潑到了窗外的墻根下。
“我都說治不好了,還喝什么藥”
草藥的香味在深夜的薄霧中飄蕩,主屋里傳出一聲微微的嘆息,被晨風一吹,消散在了裊裊藥香之中。
陳星瑜只睡了大概兩個時辰,又趕緊爬起來,直奔天梯崖。
今日的內容依然是看,陳星瑜強撐著精神,沿著昨日的印象,把天梯崖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百遍。
下午過去的時候,他終于無法抗拒那巨大的疲憊,與其他幾個新弟子一起,窩在那塊大石頭后面,睡作一團。
等睡醒的時候,曲家的弟子們都已經回了小屋,曲連吉留下話來,讓他們繼續睡,就睡到天亮,不用回曲家了。
幾個偷懶睡覺的弟子都慌了,跑回去苦苦哀求,卻被曲連吉的大弟子擋在崖下,只好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陳星瑜壓根就沒回去,直到其他弟子回來,他依然坐在大石下,靜靜地看著高聳的天梯崖。
“星瑜”鮑易也是今日打瞌睡的其中之一,見他不動,跑過來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陳星瑜聳了聳肩“不知道,不過師父說不能回曲家,但沒說不能去別處吧。”
“別處”鮑易眼珠一轉,立刻動起了腦筋,“嘿,要不,我們去衛楠那兒”
早在來尋仙之前,鮑易和衛楠就是好友,現在兄弟落難,到好朋友那兒擠一晚,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新弟子們分到了不同的師父,兩天下來,早受夠了曲連吉什么也不教,只讓他們看的教學方法。
這幾個弟子早就密謀著,要去蠱師那邊看看。
“那就去唄,”鮑易小聲道,“去看看人家都在學什么,要是好玩,我還想換個師父呢。”
“換師父,能行嗎其實
我也覺得,學蠱肯定比攀巖好玩。”
“怎么不行”一個新弟子看了眼陳星瑜,“他不就是從儺師那邊轉過來的咱們也就是悄悄去問問,不行的話就只借宿,曲師父也沒說不能去別家睡吧。”
幾個人越想越覺得可行,當下便決定了去蠱師那邊。
“星瑜,你去不去”鮑易臨走時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