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有其兄必有其妹,我喜歡
哈哈哈,讓我想起了拉我入坑的那個片段,就是小魚在醫院的停尸房,給紅姨縫眼睛。
啊,的確,媽的,真刺激
對啊,我也是那個時候粉上小魚的,他讓我明白,職業真的沒有什么貴賤,認真做事的人,永遠散發魅力
先別說小魚寶貝了,人家是專業的,妹妹在這個方面行不行啊
期待一下,期待一下
副本中,嬌柔的女孩說出要去停尸房值班的時候,除了治安官威爾,誰也沒有表示任何的驚訝。
彭樂一臉漠然,夏澤淵好整以暇,就連路易斷手,他大概是覺得地球人都跟小魚一樣,尤其妹妹這種家人,那就更是如同家族傳承一樣膽子大了。
“可是”治安官畏畏縮縮地加了一句,“因為出了這樣的事,鎮里的人都很害怕,出事三年以后,正好要重修市政建筑,大家一合計,把停尸房全部鏟平,做了,做了”
陳星瑜挑了挑眉。
“做了高中的校園,”治安官補充道,“就是你們借住的那所。”
陳星瑜和彭樂無語望天,斷手則發出了一聲清晰的“臥槽”。
誰知道,這幾天他們竟然都住在一個兇案現場之上呢
“我本來是想,去一趟喬納森當年被殺的現場,或許可以通過現場的物品,接觸到一點當初的回憶。”陳星瑜無奈地聳了聳肩,“既然已經找不到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檔案室看看資料吧。”
警車很快開回了鎮上。
市鎮廳里燈火通明,鎮長依然在辦公室里焦急地工作,電話打了又打,卻始終等不來應到的救援。
相反的,警所中安安靜靜,只有一個值班的實習警員正坐在辦公桌后打著瞌睡。
威爾伸手敲了敲桌子,實習警員立刻如同一條出水的魚一般跳了起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有人來過嗎”治安官問道。
小警員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十分自信“我今天一直在這里坐著,警局就這一條路進來,今天連個來打聽的人都沒看到。”
只是這份自信在三分鐘后就被徹底瓦解了。
看著檔案室里大敞的天窗和明顯缺失了一盒的檔案,小警員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
威爾有些氣急敗壞。
喬納森的檔案是他親手放置的,年年都會拿出來翻看,對他而言,這盒檔案已經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可這會兒,這部分竟然就那么不見了。
而且,這一切都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更是有了一種被挑釁的感覺。
“治安官”陳星瑜走到氣惱的威爾身邊,阻止了他即將爆發的大怒,“我能去你的辦公室看看嗎”
威爾深深吸了一口氣,狠狠瞪了小警員一眼,向陳星瑜做了個手勢。
治安官的辦公室簡單而雜亂,沿墻一
溜矮柜,上面雜亂地放著咖啡機、檔案袋、錄音機、法律書籍等零零碎碎的一堆,墻上掛著威爾升任治安官時的照片,一只一看就年代久遠的石英鐘咔咔咔地走得正歡,辦公桌上散亂地放著詹金斯的檔案和一些文具。
陳星瑜環顧一圈后,緩緩走到那只古老的大鐘下,回頭看向夏澤淵。
男人早就已經跟上了他的步伐,長腿一跨就來到他身邊,幫他把墻上的石英鐘取了下來。
女孩細白的手指輕輕摸上石英鐘的玻璃鐘蓋,指尖輕輕撫動。
半晌,她忽然睜開眼,快步走到治安官的書桌前,指了指右側邊最下面的抽屜,眼睛看向治安官。
威爾愣了一下才走過去,拉開了抽屜。
“這個應該是原本在檔案里的東西吧”陳星瑜的手指指向躺在抽屜中的一個小盒子。
那是個簡單的小紙盒,四邊都有微微的磨損,盒蓋上有咖啡浸濕的痕跡,邊緣露出一點點塑料收集袋的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