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咪寶的癥狀并不嚴重。”獸醫努力微笑著安撫他,“我們已經向北方幾個鎮訂購了治療這種病毒的血清,過幾天打一針,再觀察觀察就好了。”
吊車司機開始向獸醫揮手,表示咪寶已經被安置好了。
獸醫拍了拍陳星瑜的肩膀,回到了大車上。
“星瑜哥,”安寧輕輕握住了陳星瑜冰涼的手,“你別擔心啊,那個獸醫我認識的,很認真負責,對巨獸也沒有歧視什么的,你家咪寶交給他,應該會很安全。”
陳星瑜的目光一直定在遠去的大車上“你知道他們會帶咪寶去哪里嗎”
安寧搖了搖頭“這個沒人知道,小鎮的管理系統從來沒有公布過巨獸治療中心的地址。”
他看了眼小院門口面孔鐵青的科迪亞,輕輕推了推陳星瑜“哥,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科迪亞的臉色雖然難看,在陳星瑜走到大門前的時候,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小瑜你別擔心了,今天是幾個外鄉來的小年輕,經過后院的時候看見巨獸趴在墻邊上,咪寶不過是嚇唬了他們幾下,那幾個膽小鬼就報了警。”
她恨恨地頓了頓手里的掃帚“早知道這樣,我就早點沖出去把他們趕走,還”
她看了眼陳星瑜的臉色“放心,咪寶不一定就真的被感染,說不定進去做個檢查,很快就出來了。”
五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系統派了車來接安寧。
安寧有點不放心地和陳星瑜告了別,上車離開了科迪亞家。
三天后,咪寶確診了,必須留在巨獸醫療中心接受治療,預計時間三個月。
電影再一次開啟了時光大法。
時間開始迅速流動起來。
陳星瑜每天都會去鎮公所打聽咪寶的情況
,直到和所有值班的獸醫都熟悉起來。
其中的一個獸醫還成為了他約會的對象,那晚,他們就留在鎮公所,一邊等著咪寶的報告,一邊查看北方小鎮傳來的醫療數據,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咪寶的情況一直沒有好轉,但讓人慶幸的是,也一直沒有惡化。
陳星瑜每天都有點提不起精神。
匹配系統加大了他的約會頻率,這三個月里,他幾乎每晚都和不同的約會對象一起度過,每個人都對他的境況表示同情,卻也無能為力。
在這個月的最后一天,陳星瑜依然沒有收到咪寶好轉的消息,有些麻木地走出了鎮公所。
“星瑜,”小圓鏡發出聲音,“你今天要進行一場約會,時間是十分鐘后,地點就在旁邊的大樹下,你可以坐在那張長椅上。”
陳星瑜有些麻木地走了過去,聽話地在長椅上坐下。
腦子里有些亂糟糟地,陳星瑜坐在長椅上發著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初冬的風變得寒涼,將青年略長的額發吹起,又撩起地上的枯葉,打著轉地遠去。
沉穩的腳步緩緩向他的方向走來,一個修長的人影站立到他眼前。
“星瑜”男人的聲音低沉,卻飽含著關心。
陳星瑜愣愣地抬起頭來。
梅森瘦削而溫和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面上帶著一絲微笑,卻又很快隱去。
“你瘦了好多,”他有些心疼地輕輕撫摸陳星瑜的臉頰,“這段時間好好吃飯睡覺了嗎”
上一次見到梅森,還是二十歲生日的那天晚上。
二十歲的生日
那時的他什么也不操心,每天只和咪寶廝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