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陳星瑜頓了頓才醒悟過來,“約會這么浪費時間的嗎”
安迪在那邊氣得說不出話,陳星瑜卻已經自然地越過了這個話題。
“老爹,你怎么來
得這么晚”陳星瑜一邊對著蟲群掃射,一邊覷了那獵豹一眼。
上次咪寶打折的那條腿好像已經好了,只是這傻豹子看咪寶的眼神有點讓人討厭。
收獲季,你小子知道什么叫收獲季嗎”飛利浦老爹沒好氣地從背包里拿出一挺超大功率能量槍,又激活了豹子身上的微型能量罩,大步走到陳星瑜身邊。
“老爹我還正在收莊稼呢,媽的,這幫蟲子也知道什么時候有吃的,專挑人忙的時候來打擾。”
陳星瑜翻了個白眼“它們又不吃你的莊稼,它們只吃你,寶貝你的莊稼有什么用”
“得了,你一個小娃娃還來教訓我,我不種莊稼你喝西北風嗎”飛利浦老爹一推能量彈匣,幾步走到屏障的最前方,“孫子們,游戲結束了”
超大功率能量槍在屏障前的枯葉蟲群中燒出了一條通道,陳星瑜輕輕拉了一把咪寶“戰場上別打架,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咪寶有點委屈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控訴,我怎么可能這么不識大體呢。
可過了會兒出了屏障,這兩只曾在角斗場狠狠打過一架的巨獸站在一起,卻怎么站怎么別扭。
“吼”獵豹緊緊盯著巨獸,一拍腳爪,踩爛了至少二十只枯葉蟲。
“吼”巨獸一尾巴掃過去,五十只枯葉蟲被掀到防護網上,被電成了焦炭。
獵豹不服,巨獸也不示弱,兩只獸各自沖著對方吼了一聲,在雙方主人的虎視眈眈下,背對著背,開始了抓蟲大比拼。
東南角的戰斗一直持續到兩個小時后,蟲群終于力竭,放緩了入侵的速度,工程部這才派了人過來,手忙腳亂地補上了缺口。
“小伙子,干得不錯”,飛利浦老爹拍拍陳星瑜的肩,“回去好好休息”
“休息”陳星瑜奇怪道,“咱們不是晚上約了競技場我還要會會你的巨蜥呢”
飛利浦老爹更是一愣“明天不是你生日么我以為你會取消今晚的比賽。”
陳星瑜拍了拍巨獸皮毛沾上的灰塵“生日和比賽有什么關系我不取消。”
聽到耳機里傳來安迪的嘆息聲,飛利浦老爹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他瞇著眼睛看著陳星瑜,“行不取消就不取消,晚上我們不見不散”
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斗,陳星瑜和巨獸身上都臟兮兮的。
能量炮爆炸時掀起的泥土糊了陳星瑜滿臉,身上的衣服也因為火焰的高溫被燒出幾個小洞。
巨獸就更加狼藉。
胸前被酸液腐蝕的地方雖然已經涂抹了中和劑,但畢竟不是專門用于緩解枯葉蟲酸液的藥品,原先順滑的皮毛上被燒出幾個小洞,周圍的皮毛被滲出的鮮血和體液糊作一團,黏在了巨獸的胸膛上。
手臂上還留著掰開蝎子背甲時割傷的傷口,一雙大腳更是跟下田插過秧一般,糊了厚厚的一層泥。
兩人倒是毫不在意,輕輕松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高挑清瘦的青年在前,背包斜斜甩在肩上,雙手交疊在腦后,嘴里還釣著一根野草。
丑陋沉默的巨獸在后,雖然一步就能飛躍出幾十米的距離,他卻收緊著腳步,亦步亦趨地跟在青年的背后。
從東南角到鎮子中部的聚居區,一路走來,在路邊勞作的居民都對陳星瑜投來了和善感激的目光。
在這個隨時可能被蟲子騷擾的小鎮里,能夠保衛大家安全的,都是小鎮的英雄。
不少在田間勞作的女孩都偷偷抬起眼,去偷看那個精致帥氣的青年。
青年長得好看,性格也好,除了太過于迷戀競技場的比賽,似乎沒有什么缺點,而且
“陳星瑜”一個姑娘大膽地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