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了清潔工過來,可他看我的眼神很可怕,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我甚至去查了這段時間的員工工資,他們的工資待遇并沒有什么變化,我想,作為老板,我應該算是稱職的了,是他抓走了我的妻子嗎
我們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餐,然后來看我們的定情電影。
呵,多諷刺啊,這竟然是我們一起看的第一部和最后一部電影。
到了音樂響起的時候,我照例起身請她跳舞,她笑著答應了,哦,那個笑容,我會永遠記得那個笑容。
我們在銀幕前舞蹈,她順著我的手旋轉出去,大笑起來。
然后,她消失了。
她當時做了什么
她的手碰到幕布了嗎
可碰一下幕布怎么會消失我一定是瘋了
xx年11月1日
我在電影里看見德洛瑞絲了
今天我去了我們的小影廳我還是愿意稱呼它為“我們的”,隨便按了個按鈕,投影儀開始自動播放電影。
據說這也是我那投資團隊的新招數,隨機選擇影片,觀眾們很喜歡這樣的方式,甚至把這作為一種卜算,管它呢,這與我無關。
那好像是一部恐怖片,女主出現的時候我驚呆了。
那是我的德洛瑞絲,我朝思暮想的德洛瑞絲,她出現在房間的一角,就像和我在一起的無數個清晨一樣,一邊哼著歌一邊做著當早餐的華夫餅。
接下來的情節里,我看到了她驚恐的表情。
我心疼極了,把那部片子反復看了二十遍。
在那二十遍里,德洛瑞絲做了三次女主角,還有十二次配角和七次路人,看樣子,她的角色是不固定的。
xx年,算了,隨便什么日子吧
我不知道我在這間影院里待了多久,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回家了。
家,我還有家嗎咪咪也被妮妮帶走了,家里空蕩蕩的。
我不想回去,在這里,我至少還能陪著德洛瑞絲。
只是,她出演的角色越來越嚇人了。
之前我們都不喜歡看恐怖片,可現在她只存在于驚險的恐怖片之中,我也感覺習慣了。
之前那個被我打了的員工,現在穿上了紅色的小丑衣,成為了兒童區的主管。
哦,他們還把影院的放映廳分了區。
今天他看見我時,對我笑了一下,對我說,你想她就去擁抱她啊
他是在提示我嗎
日記到這里,后續再也沒了內容。
陳星瑜皺著眉,把后面的空白頁翻了一遍又一遍。
“是覺得哪里不對嗎”夏澤淵在他身后輕聲問道。
“的確不對。”陳星瑜輕輕拍了拍手中的日記本,“從我們之前過副本的經驗中可以知道,系統所有的副本幾乎都有現實作為基礎,黑霧族似乎是個想象力不太豐富的種族。”
“如果這個測試副本也來源于現實,就產生了一個矛盾,在這個副本里,是誰在保護我們”
夏澤淵露出了然的神情,他輕輕點了點頭“是的,影院老板在日記里提到的那些禁忌,包括在影廳中不能發出大的聲音,不能觸碰屏幕,工作人員穿藍色制服這些都被一板一眼地寫進了影廳的總則,提醒所有進入影廳的人注意。”
“嗯,我也偏向于這些是影院老板干的,他一定想到了什么辦法去保護那些熱愛電影的人,他始終還是擔心著觀眾的安危。”
“那么,”夏澤淵低頭看向老板椅中睿智的青年,“你打算再去哪里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