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麋鹿驚魂未定,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向前走了一步。
也不知是哪里受了傷,它前蹄一軟就趴了下去。
這下小明不怕了,連忙跑上前去表示關心。
“圣誕老人”麋鹿發出了人類的聲音,“沒來女巫島”
小鹿的聲音漸漸變低,接著昏迷了過去。
大禮堂里人們亂了起來。
有人發出絕望的呼叫,有人在叫救護車,小明撲上前去開始對小鹿進行搶救,一群人圍在他身旁給他打氣
角落里,夏澤淵默默后退一步,離開了混亂的現場。
白原跟在他身后,兩人騎上單車,快速離開了學校。
回到家還未到中午吃飯的時間,夏媽媽正穿著家居服練瑜伽,見兩人進來嫣然一笑“怎么這么早小白也來啦”
“阿姨好”白原匆忙向夏媽媽點了點頭,“我來看小淵弟弟。”
“你還真是想要個弟弟啊”夏媽媽哭笑不得地看著兩個孩子飛一般地跑上樓梯,趕緊加上一句,“弟弟睡了,你們輕點啊”
嬰兒房的門依然虛掩著,窗簾關了一般,小小的嬰兒床放置在房間一角,此刻籠罩在陰涼之中。
“前輩,你說,星瑜他讓我們低調些,到底是為什么”
見陳星瑜還沒有醒來,兩人搬來了幾本書打掩護,坐在陳星瑜嬰兒床前的地毯上低聲討論。
夏澤淵正一手拿著白原的照相道具,一手執筆,仔細地解讀著畫面里的信息細節,聞言頭也沒抬“他這么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頓了頓,在一旁的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又接續道“我猜想,他一定是不想走這部劇的主線,卻又擔心把支線變得太重要,所以從一開始就希望我們泯然眾人,在這部戲里隨大流就好。”
“可這么擺爛的話,系統是不會放過我們的。”白原輕聲道,“你還記得第一部電影中的鑫哥團隊嗎他們”
他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夏澤淵從筆記本上抬起頭,有點不解地看向白原。
“不用太顧忌我,”鐵臂的聲音響起,“當時我們的確是沒有接到多重要
的任務,我被派到帝都大學監視陳星瑜,鑫哥他們去舊實驗室搜查也只是敷衍而已,尤其是陳星瑜取得了教授的信任后,我們團隊的任務就更少了。當時,我們都以為可以蒙混過關,就那么咸魚躺一直到結束。”
鐵臂的聲音充滿了苦澀“但是,最后竟然出栽在一個最普通的任務上。”
“那個任務是不是隊伍里一個叫彪哥的人給你們的”陳星瑜的聲音突然加入了談話。
夏澤淵和白原手上的動作一頓,驚喜地轉回頭去。
背后粉藍色的小床上,四個月大的小嬰兒睜開了眼睛,正試探著把大拇指塞進嘴里。
夏澤淵兩步便跨到小床邊,一把將小嬰兒抱了起來。
“咯咯咯”不知是指尖的哪里戳中了嬰兒的笑點,小寶寶突然笑了起來,小手也不吃了,沾著口水的手指在半空中揮舞著,短胖的小腳丫一彈一彈,連帶著肚子上的肉肉也顫動起來。
“不許拍照”
白原剛偷偷摸摸拿起照相道具,就被陳星瑜喝止,有點心虛地轉過頭,強行接續之前的話題“什么彪哥就是那個老穿著紅色oo衫的大個子”
說完他狠狠愣了一下“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