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瑜垂眸笑了笑,吩咐管家將晚餐端到小少爺房里,自
己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陳星瑜在植物園散步的時候,再次看到了那幅畫。
絢爛的朝陽依舊,只是近旁沙灘上,小男孩的身邊,又多出來一個孩子的身影。
很明顯,畫上這身影的人并不會畫畫,只是照著一旁的男孩身影畫出了一個縮小版,筆法稚嫩。
但那小小的身影對身邊男孩的依戀卻呼之欲出,讓人一眼便能想起小少年那雙明亮的雙眼。
陳星瑜笑了笑,給那個小身影添上了一頭小卷毛。
兩人見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陳星瑜不抱多少希望地等在闊葉樹下,就見那少年興沖沖地跑來。
已經換上了泳褲的少年看見他時愣了一愣,臉立刻就紅了,卻在看見畫中那頭小卷毛的時候,拉起了陳星瑜的手。
兩人牽著手去了湖泊,連小船都沒讓準備,便開始了簡單的教學。
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少年已經能自己浮上水面,二天過后,他已經學會了四種泳姿,連潛泳也不在話下。
但小少年的心思卻根本不在游泳上,只要一有時間,便纏著陳星瑜問這問那。
“這是什么字”這日午后,躺在闊葉樹下昏昏欲睡的陳星瑜,指間的枯枝不知不覺在泥土上劃動。
“淵,就是深水的意思,”陳星瑜忍不住露出微笑,“魚潛在淵,或在于渚,是說小魚會在深水或淺水處游動”
“去深水吧,”少年突然道,“小魚去淵里游泳,會更快樂吧”
見陳星瑜微笑著點頭,少年便笑了起來“老師,我也想要一個和你一樣的名字。”
“名字”陳星瑜模糊的意識被猛然驚醒,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自心里升起。
他試探地說道“我覺得你現在的名字很好啊,威爾斯拉梅里亞德萊若伊少爺。”
“不不不,”少年瞪著好看的眼睛,“我要起一個和你一樣的,有著遙遠神秘氣息的名字。”
小少年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看了眼植物園玻璃棚外的夏日驕陽。
“我要給自己起名叫做夏澤淵”
未等陳星瑜回答,地面突然震動起來。
巨大的震感把兩人都嚇了一跳,整個植物園似乎都被顛覆,陳星瑜拉著少年跑出大門。
巨大的星艦遮蔽了日光,噴出的能量颶風揚起漫漫黃沙,在不遠處轟然降落。
莫莉從樓上探出窗口,看了一眼便開心地大叫道“家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