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瑜走下座椅,在彭樂面前盤腿坐下,認真地看著他“還記得我們在鑫盛大廈,找你來收租卻陪你吃了一頓飯的老人嗎”
彭樂茫然抬頭卻突然醒悟道“那是張不,是我的父親。”
想起那個為了他背叛村落,又被樹藤殺死的父親,彭樂怎么也沒想到,會這樣見證了自己的出生與父親的死亡。
“說到父親”,陳星瑜又道,“你還記得進入師父的回憶長卷時,你托身在誰身上嗎”
“五哥”
他眼中突然有了恍然的神情“戰場上的那個嬰兒可我”
陳星瑜垂眸輕笑“雖然不知道五哥到底是誰,但五哥和芳姨,總有一個和彭家有關系。你既然托身于他的孩子,是彭家后人這一點便毋庸置疑。至于靈魂”
“你這是身在其中才會想不明白,千年前的靈魂精準地進入到某人的身體里,如果我們拿這個問題去問彭言言,他會說那是什么”
“投胎轉世”花靈舉起手,搶答出最有可能的答案。
“明白過來了嗎”陳星瑜挑眉道,“千年前你雖然姓張,但靈魂投胎,在現世轉生,你便是彭家的子孫彭樂,有什么問題至于靈血”
“千年前你的靈血血脈便被那黑影壓制,到了現世,或許是那孩子本身血中能量不足,或許那股壓制依然未能解除,這個問題,就交給歸云山的那些大能。”
“他們為了自己的修行把掌門俗務都交給你,現在掌門有難,他們難道還能不理”
陳星瑜從裝備箱里掏出繃帶,又拿了兩把匕首代替甲板,替彭樂把骨折的手腕固定好“所以啊,大不了在滴水洞面壁三年,不就是體內有點不對頭的能量嗎我就不信了,千年前你在嬰兒時期就能壓制的東西,歸云山那么多修道之人能集體失智,對它無可奈何”
陳星瑜突然挑了挑眉“誒,你小子該不會是在凡爾賽吧那么小就能獨自打敗黑影的控制,很了不起哦”
彭樂被他這么擠兌一下,猛地漲紅了臉。
花靈卻已經笑了起來“本來就很了不起的哦”
“在說什么呢,這么開心”花楹的聲音在三人的腦海中響起,“我在平衡艙門口站半天了都沒人給我開門,把我當成狼外婆了嗎”
“姐姐”花靈歡呼一聲,打開艙門便撲了出去。
平衡艙外,花楹一身干練的迷彩裝,淡紫的長發藏在帽子中,沒好氣地看著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們從能量漩渦中拽出來,居然還敢把我拒之門外,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彭樂一向有點怕花楹,被她說了兩句便面紅耳赤不敢說話。
陳星瑜大方起身“那怎么敢請問溫柔美麗又閃亮的花楹姐姐,咱們的大本營在哪兒呢”
花楹斜了他一眼“就會拍馬屁,還以為你們玩瘋了,不知道
著家呢。”
一個小時后,兩人舒舒服服地坐在了花楹的寬大帳篷里,聽著花靈向姐姐講述著他們的冒險故事。
“原來如此,你們這也算是奇遇了。”花楹感嘆道,“誰能想到,你們竟然穿越了千年的時空,還在一千年前,就參與到了與游戲平臺相關的戰斗中。”
“彭樂更是賺得大,一不小心把自己轉世前身的身世都弄清楚了,”花楹說著,特意湊到彭樂身前笑了笑,“彭掌門若是批準我隨時可以進出滴水洞考察,我就告訴你你父母的身份,如何”
彭樂被她笑得臉紅,結結巴巴道“花楹姐你又打趣我,你本來就是花家后人,滴水洞對自家人從來不設防,你什么時間想去便去,沒有人會阻擋。”
“噢喲,這就是掌門首肯了。”花楹做出一副煩惱的樣子,“我該拿手機錄下來的,掌門,你再說一次好不好”
看著彭樂爆紅的臉,她終于收回了調侃之意,略略正色道“下面我要說的可是不傳之秘,掌門你應該曾有耳聞,只是從未將其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