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好,剛才我聽說,王醫生的父母說要搬過來,就住在兒子的房間里,替咱們守著。冤有頭債有主,那些女孩子要報仇,自然是找他們。”
“說起來也是好人,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個兒子呢”
“說是這么說,他們到底敢不敢啊可不能坑了我們。”
陳星瑜和彭樂對視一眼。
這對夫妻當然做到了。王伯每日在睡夢中照顧花草為兒子贖罪,而王姨則終日在樓下餐館忙碌,不敢在家多呆。
因為兒子的行為,老兩口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燈會就在大廈門口的水泥通道中舉行,此刻已經華燈初上。
通道中的店鋪現在都關了門,每隔幾米便擺出一個香案,供著新鮮瓜果和祭品,同樣燃著香,煙霧寥寥。
來參加燈會的人們現在還不算多,三三兩兩地聚集在通道之中。
熟人相見,自然有一番熱鬧,年輕人們見了面,相互交換著近期的狀況,歡聲笑語不斷。
老人們則聚在一旁,說著家長里短。
每人手里都拿著燈,卻全都沒有點燃,偌大的水泥通道中,只有墻壁上掛著的燈盞和案桌上的線香在閃著火光。
陳星瑜有些疑惑,就連楚英彥這會兒也開口問道“五哥,你們這兒的燈會怎么這么奇怪燈這么少的嗎”
芳姨抿嘴一笑“難得看到小楚也會著急,別急,再等一會兒就有了。”
四人拿著那幾盞粉嫩的河燈,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了,觀察著通道里的人群。
很快,大樓的居民幾乎都來到了小廣場和通道里,無數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晃動,那是主播們在進入副本后,所看到的公寓nc。
人們在低聲交談著,但都神情輕松
,
帶著笑容。
時間慢慢到了晚上九點,
站在小廣場里的人突然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
不遠處,潺潺的流水聲傳來。
水質清澈,帶著幽幽的涼意,將小廣場上的暑熱一掃而光。
那水量并不算大,從廣場一角突然出現,分為兩股,沿著小廣場的兩條邊緩緩流過,再通過大廈的大門,沿著兩側的墻壁,向水泥通道奔涌而去。
一時間,驚呼聲不絕于耳,漫長的水泥通道兩側,就這樣憑空出現了兩條小河。
悠長的磬聲自樓內響起,一個身穿傳統天師法衣的人出現在水流的源頭。
“那是彥持藝”彭遠致喃喃出聲。
法衣寬大,將來人的身形稱得更加瘦小,此刻的他面貌嚴肅,掩飾了平日里的病態,反而有種寶相莊嚴之感。
五哥點了點頭“彥家歷代為法師,這樣的燈會,當然由他來主持。”
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所以說,彥家在這一片的根基十分穩固,在信眾中也頗有威望,不可小覷。”
眾人低聲議論之時,彥叔已開始了法事。
悠長的鐘聲響起,彥叔帶著幾人穿過小廣場,向水泥通道走去。
阿誠拿著手鈴輕輕晃動,清脆的鈴聲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幾個小伙子端著祭品,跟在他身后,
彥叔一邊走一邊高聲誦讀著經文,抓起祭品中的大米,輕輕灑向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