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有小嬰兒難道這里還有一只姑獲”彭樂疑惑地問了一聲,向身后的三人試了個眼色。
主播們立刻把自己武裝起來。
五人快速奔向a297的小房間,尚未走近,已經心驚。
這里滿地都是血污,幾乎沒有可以下腳的位置。新鮮的、腐敗的殘尸堆積如山,血水從房間內流淌出來,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
彭樂忍著惡心看了一眼,卻驚訝地“啊”了一聲。
“怎么會有這么多一樣的胳膊”
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前方的墻角處,堆著十幾具殘尸,而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尸體胳膊上的一塊深藍色腕表。
腕表極具設計感,表盤上還鑲著一圈碎鉆,在昏暗的燈光下,夜光表盤發出瑩瑩的光亮,十分顯眼。
而眼前的這十幾具尸體的手腕上,竟然都帶著一模一樣的腕表。
“這是那個方導。”陳星瑜沉吟道,“那么那天,他的確是遇害了。”
“可那天彥叔卻說,他們帶著那個女孩回去了。是被修改了記憶嗎”
“不一定”陳星瑜難得又些遲疑,“我有個推論但不一定正確,這個可以等會兒再說,先救人要緊。”
說話間,前方的房間里又是一陣哭聲傳來,五人極力無視地上的鮮血與殘肢,向房間內沖去。
a297的小房間里,阿靈被緊緊綁縛在一根柱子上,連嘴里也塞著布條。
而在她的身前,躺著一個一歲大小的嬰兒。
嬰兒十分瘦小,大大的腦袋上,一雙眼睛大得出奇
,
皮膚卻和初生的嬰兒般,
褶皺重重。
嬰兒的身體在腦袋的襯托下極為瘦弱,手腳也細得如同樹枝,軟軟地攤在身旁。
奇怪的是,雖然沒有任何束縛,那嬰兒卻如同被綁著似的,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阿靈雖然被五花大綁,看上去卻像是極力掙扎了很久。
右腿上的繩索已經有些松動,她立刻奮力把腳踏上嬰兒的胸膛。
女孩的腳并不大,鞋子早已不知所蹤,小腳上滿是傷痕。
但她卻一只努力著,使盡全身的力量把腳向下踩去,似乎想要就這么讓那嬰兒窒息而死。
小嬰兒的確是被壓抑了呼吸,只能發出細細的哭聲。
“阿靈,阿唯你們怎么在這里”
一聲驚呼在眾人身后響起,阿靈媽媽踉踉蹌蹌地跑了進來。
女人越過眾人,猛地撲向地上的嬰兒。
“阿唯,阿唯”女人口中驚叫著準備把孩子抱起來,一眼便看到了女孩踏在嬰兒胸膛上的那只腳。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女人尖叫一聲,手指已握上了女孩細瘦的腳踝,毫不留情地一扭。
“哎”彭樂一聲驚呼。
“臥槽,這媽媽是嚇瘋了嗎就算孩子之間鬧矛盾,也不至于下這樣的狠手啊”周義在一旁感嘆道,腳步一動就打算上前去拉架。
可就在這一瞬間,女人卻突然慘叫一聲,跪在地上的腳驀然向一旁一偏。
“咔嚓”一聲,骨頭折斷的聲音傳來,女人的右腳已經被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