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看熱鬧的居民圍了一圈,這會兒全都在門口指指點點起來,“小三”、“勾引”之聲不絕于耳。
若是在平時,陳星瑜如此投懷送抱,這位夏編輯早就趁機調侃,至少也要撩到他臉紅。
而此刻,男人的身體冷漠而僵硬,散發出陣陣寒氣。
陳星瑜松開了摟著夏澤淵脖子的手,偷偷看了眼他的臉色。
男人的臉色鐵青一片,原本俊朗好看的眉緊緊皺著,沉默半晌后,第一次沒去管陳星瑜,就那么皺著眉,走出了辦公室。
“師叔”彭樂從人群中擠了進來,拉著陳星瑜上下打量著,“你沒事吧。”
陳星瑜還愣愣地看著夏澤淵的背景。
剛才急于求證,他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雖然得到了答案,卻突然意識到,也許,提起這段往事,對副本中的這個夏澤淵,是一種傷害。
他想用“不過是個nc”來安慰自己,但看著男人落寞而去的背影,心里卻有點空落落的。
“師叔,師叔”彭樂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陳星瑜驀然回過神來。
“師叔,你這是干嘛故意刺激那個女孩的嗎”
陳星瑜深深吸了口氣“嗯。她身上有股熟悉的香灰味。”
“香灰”彭樂想起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我記得依云鎮小鎮居民被控制的那天,守拙師伯也說聞到了香灰味。”
彭樂猜測“難道剛才那女孩是被人控制了”
陳星瑜卻搖了搖頭。
剛才在強大電流中的驚鴻一瞥,那女孩的樣子,很難說是被控制,反而像是她本身便是邪物。
就在此時,外間的吃瓜群眾們一聲驚呼,似乎又發生了什么意外。
彭樂擠到人群中去看了一眼“那女孩原本被方導抓著,出去后拼命掙扎,剛才竟然扇了方導一巴掌跑掉了。”
“跑掉”陳星瑜皺眉,“是跑出去,還是”
一股不祥的預感猛然泛起,這個女孩的行為太過怪異,怕是并不能掉以輕心。
果然,彭樂回報“沒出去,好像是一個人哭著上了電梯,不知去了哪一層,阿誠和方導他們已經去追了。”
好端端的拍攝就這樣混亂收場,外間吃瓜群眾散去,徒留滿室的烏煙瘴氣。
陳星瑜坐在工位上,依舊皺著眉,分析著這幾個人之間的聯系。
歸云山被控制的鎮民、大廈的管理員、來拍攝廣告的女孩,對了,還有
他驀然想起,昨日讓他晚上睡不著一直介意的,是阿靈的母親。
那母親柔弱而憔悴,從房間里奔出來去接彥叔手中的藥時,身上也帶著淡淡的香灰味道。
他猛然察覺,今天阿靈竟然沒有來找他。
他倒是不太擔心阿靈的安全,作為副本里最自由的小女孩,阿靈似乎是個超越正常的存在,小,總讓人忽視,卻也總能保證安全。
大量的信息充斥在大腦中,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熱度重新又燃了起來。
陳星瑜嘆了口氣,那個一直在關心他病情的人今天怕是不會再理他了
他有些后悔地撇了撇嘴。
“叮鈴鈴”
阿誠工位上的電話響了。
為了今天的拍攝,阿誠一早就把物業里所有的同時都派了出去,而他自己現在正帶著方導他們找人,辦公室里就只有陳星瑜和彭樂兩個人。
彭樂拿起話筒,對面傳來了一個蒼老的女聲“阿誠啊,阿金又不見了,你快點幫我找找啊”
彭樂無奈地接口“婆婆,我不是阿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