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二人組早已經嚇得腿軟,全靠強烈的求生欲死死支撐,這會兒沒了威脅,立刻癱坐在地。
阿靈還有些顫抖,小手把陳星瑜抱得死緊。
陳星瑜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發,輕聲問“還好嗎”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已。
似乎剛才吸入的冷氣凍結了肺腑,陳星瑜輕輕咳嗽兩聲,口中卻泛起一股鐵銹味兒。
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走廊盡頭的方向腳步聲又起
搶劫二人組大呼倒霉,正準備爬起來再貼墻站著,一道身影已快速掠過他們二人,一把抱住了陳星瑜。
“星瑜,你怎么樣”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焦急,一把拉開了阿靈抱著陳星瑜的手,打橫把他抱了起來。
搶劫二人組
夏澤淵看了眼依然貼在陳星瑜身邊的阿靈,皺眉道“怎么回事”
阿靈緊緊拉著陳星瑜的衣角,瞪著無神的眼睛不肯出聲。
夏澤淵瞪了她一眼,轉向一旁的打劫二人組“你們二個說,是怎么回事”
“沒沒事”小個子連忙拉住兩個同伴,“我們是偶遇,偶遇多虧了這位大佬,那,那什么陰兵借道,大佬大概是吸進陰氣了,多謝相救,后會有期”
他顛二倒四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在夏澤淵越來越厲的目光下,拉著兩個同伴落荒而逃。
夏澤淵低頭看向懷中的青年。
原本就蒼白的小臉這會兒變得有些泛青,仿佛被凍在冰塊中的玉石,皮膚幾乎變得透明。
長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凍得毫無血色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微弱的叫聲“阿靈。”
夏澤淵劍眉皺起,原本要推開阿靈的手縮了回來,狠狠瞪了阿靈一眼“跟上”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把青年又往懷中攬了攬,大步走向樓梯間。
這一次終于再沒有任何障礙,二人順利地到達了2413。
進入房間,夏澤淵把陳星瑜輕輕放在唯一的一張床上,輕輕替他脫了鞋,手下卻突然一頓。
青年穿著白襪的腳,腳面纖巧后跟圓潤,小巧的腳踝不算突出,視覺效果奇佳。
握在手中卻如同一塊寒冰,簡直讓人懷疑他的血液是否還在循環。
夏澤淵想也沒想,側坐在床邊,將那雙腳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冰冷的氣息從腳掌中直傳過來,夏澤淵嘆了口氣,又將他抱緊了些。
房間里光線明亮,陽光透過淡藍的窗簾照射進來,顯得十分柔和。
日光照在夏澤淵的臉上,原本冷硬的線條此刻卻盡顯溫柔。
突然,陳星瑜的腳尖動了動,輕輕抵在男人的胸口。
他張口喃喃地說了些什么。
夏澤淵微微俯身過去,輕聲問“你叫誰”
高燒中的青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微彎“夏哥哥。”
他撒嬌似的伸起雙臂,輕輕摟住夏澤淵的脖子。
睡夢里,是那年初雪的時候。
陳星瑜以前從沒見過真正的雪。
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一到冬天,陳家人便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