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先前那處凹痕的左右,又出現了三個新的印記。
“這是新的開啟機關”
在看到四個凹痕的時候,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想到了歸云山四圣。
現在找到四圣的血來開啟地圖是不可能了,但四個家族繼承血脈的后人,卻可以試試。
彭樂回頭看了陳星瑜一眼“小師叔,還要用血嗎”
陳星瑜沉吟片刻“你們等等,先試試我的。”
說著,他脫下了左手的黑絲手套。
手指的傷口已經快要愈合,陳星瑜正要咬上指尖,卻被花楹伸手攔住。
“什么壞習慣”花楹橫了他一眼,“別仗著自己顏值高就亂給自己添傷口,電視上那些戰損都是化妝,保護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她遞過來一根一次性的三棱針。
陳星瑜看著那三棱針挑了挑眉“花楹姐,你怎么隨身帶這么多兇器”
花楹挑眉“那也算兇器”
她瞇了瞇那雙嫵媚的鳳眼,露出個勾引的眼神“你撒個嬌,姐姐就幫你扎,怎么樣”
陳星瑜失笑,三棱針瞬間沒入指尖。
鮮血涂上之前的凹痕,地圖卻并未開啟。
石面上畫面混沌,白光閃亮一瞬,卻又被濃稠的黑氣裹挾,黑白兩色在石壁上翻滾糾纏,分不出勝負。
“既然這樣,那就再加幾滴血試試”花楹說著,又掏出兩根三棱針,遞給了彭樂和方成鋼。
彭樂猶豫了一瞬“我我沒有靈血。”
“沒事,”陳星瑜道,“彭家的傳承是師徒而不是血緣,我師父留下法陣時一定考慮到了這一點。”
彭樂點了點頭,刺破手指,將鮮血涂在第一個印記之上。
接著便是陳星瑜的印記,方成鋼則涂上最后一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花楹身上。
花楹聳了聳肩“我只是個養女,我的血估計不行。不過”
她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冷凍瓶,將其中一小塊冷凍血漿倒入瓶蓋大小的小杯。
血漿在常溫下迅速回溫液化,花楹小心地將回溫的鮮血托在指尖,輕輕涂抹在第二個印記上。
四個標記驀然亮了起來。
新一輪的靈力漩渦在石洞中形成,起先只是一小點,但隨著時間,被抽取而來的靈力越來越多,它們沖天而起,又在法陣的約束下緩緩盤旋。
緊接著,靈力抽取的速度越來越快,漩渦也扁的越來越大,幾乎將眾人都裹挾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