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配合你。”
“夏兄”楚燁大驚,
“我怎么可能丟下你”
夏澤淵從口袋中掏出小黑貓,輕輕塞進楚燁的懷里。
漆黑走道盡頭,透出些許光亮,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陳星瑜的心頭,他緊緊扒著夏澤淵的衣袖,不愿離開。
楚燁把小黑貓塞了回來,雙眼明亮而堅定“城主,你不必勸我,我是不會獨自逃生的。”
夏澤淵嘆了口氣,伸手摸上陳星瑜的腦袋。
陳星瑜細細地咪了一聲,收緊勾爪,尖銳的爪尖深入布料,也是一副不肯放手的姿態。
“好了我知道了,”夏澤淵無奈嘆氣,“等會兒遇到危險,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哦。”
那名洋人軍官還在高興地感嘆“你們華國的文化真是神奇,一個所謂的法陣,不過是些虛無縹緲的花紋,卻能讓受傷的人痊愈,讓尸體死而復生,這種能量,若是能善加利用,真不知道,可以做出多少奇跡來”
“死而復生”楚燁迅速地瞟了一眼夏澤淵腹部尚在出血的傷口,問道,“你什么意思”
洋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拉著夏澤淵向前兩步“來,我們一起來見證奇跡”
黑暗的走廊已到盡頭,熟悉的山洞大廳就在眼前。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即便是軍旅出身、從小就在守城軍中摸爬滾打的夏澤淵,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青石血池之中鮮血仍在蕩漾,巨大的圍欄之旁,倒吊著上百名剛剛被砍頭的萬陽城百姓。
無頭的尸體懸掛在血池上方,鮮血依然在不斷滴落,又一批五花大綁的人被推搡著上前,被一群洋人按倒在青石圍欄之上。
正是夏澤淵的親衛隊。
“住手”夏澤淵的聲音中摻入了一絲不穩,“高祖德,你這是做什么”
“城主,您受的傷這么重,就別操心別的了,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只不過是要做個實驗。”
高祖德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絲帛,仔細看了看,向站在后方的勞工招了招手。
一口巨大的白玉石棺被十幾個勞工抬了過來,置于血池邊緣。
透過半透明的玉蓋,可以看到,里面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一身盔甲在火光的照耀下閃著銀光,長劍置于身旁。
他如墨的長發披散在玉枕之上,面容古樸,長眉入鬢,嘴角卻帶著一絲安詳的笑意。
玉棺壁上雕刻精美,只在男人頭側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凹槽。
洋人軍官從軍服口袋中拿出一塊玉扣“我們就是在這具玉棺上,找到了那張絲帛,根據絲帛的記載,這個男人是古時的一位將軍,面對外族侵略,苦守萬陽城兩年,終于彈盡糧絕。但為了萬陽的百姓,他自愿入棺,發動引魂陣,不斷將戰死的隊員復活,最終取得了戰爭的勝利”
他轉過頭,看向夏澤淵“夏帥,現在你的國家生靈涂炭,缺的就是一支強大的軍隊來統一四方。有了這
種可以復活隊員的技術,你就可以來做這個時代的秦始皇,我們一起打造一支不死的軍隊,然后君臨天下,未來可期”
洋人軍官興奮地將玉扣貼近玉棺,只聽輕輕的咔噠一響,玉扣嚴絲合縫陷入凹槽之中,整個石棺驀然發出白光。
冷風在山洞中盤旋,仿佛有無形的氣流從地底升起,在石洞中呼嘯而過,最終聚集于石棺之中。
玉棺漸漸升起,懸于血池之上。
楚燁全身猛然一震,作為修道之人,他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流轉這是地下的靈氣在聚集。
這法陣居然是真的
就在此刻,高祖德猛一揮手,只聽乒乒乓乓一陣槍響,洋人隊員們扣動扳機,被壓跪在青石圍欄前的夏家軍親衛立時被殘忍處決,落入血池之中。
鮮血染紅了青石,再次淌入血池,血水翻滾,浪花輕輕拍打玉棺,鮮紅與淺綠交錯,美麗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