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吧,最近他們不要命似的老是往這兒闖,咱們不是都收了好幾個了”
“也真是的,每個進來的都變成了肉雞,他們還不斷地派人來,也好,省得我們去山里撿人,還得跟活死人打架。”
“剛接到上面的命令,要盡可能地抓人進來,正好他們就送上門來了。”
“也是,剛才還聽見里面叫嚷呢,不過這會兒沒聲音了,再等一會兒,我們進去看看。”
小屋里,彭樂一喜,朝陳星瑜做了個手勢低聲道“等會兒他們一開門,我們就沖進去”
陳星瑜似笑非笑“你今天就是來試煉的”
“嗯”彭樂迷糊了,“不是要去探索古墓嗎”
“對,但要有效率,”陳星瑜指了指方成鋼“還記得昨天在城主府,方大哥的計策嗎”
墻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面墻壁無聲無息地滑開,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衛拿著火把,警惕地站在門前。
火光透過打開的洞口照射進來,房間里一片狼籍。
方成鋼大口喘著氣,手腳已經癱軟,卻依舊一直弱弱地揮拳,口中不知喃喃說著什么。
賽冷思將長鞭纏上了屋梁,人卻死死瞪著空無一物的半空,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動。
陳星瑜和彭樂互相攙扶著,正沿著小屋的墻壁一圈一圈地走動,狀似碰上了鬼打墻。
大漢笑了一聲“哎喲,居然都還能走,今天運氣不錯”
他熟門熟路地從懷中掏出幾張黃符,照著四人的腦門便貼了上去,然后幾步走到小屋的墻角邊,在某處墻壁上錘了兩拳,一方暗格立刻顯現。
伸手入暗格,那人不知是遇到了什么,暗暗罵了一聲,收回手時,指尖已多出一道血痕。
黃符貼在頭上,如有一根細針從前額直直插了下去,四人腦子雖然清醒,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受到了控制。
陳星瑜一瞬不瞬地看著前方的大漢
,
方才的幻境,
此刻的開門方法,都是熟悉的天師秘術。看樣子,這下面還真有可能藏著城主府中的秘密。
不遠處,一塊地板緩緩滑開,露出向下的長長階梯。
“走”守衛手里拿著一張丹砂黃符,揮動兩下,口中念念有詞。
在他的指尖,丹砂黃符無火自燃,幽幽的火光照亮了黑暗的階梯。
那漢子一松手,燃著的火光便飄飄忽忽,順著臺階向下飛去。
被符篆控制的四人不由自主地抬腿邁步,晃晃悠悠走進了向下的地道。
下行的路不寬,階梯和兩側的墻壁皆是青石筑成,墻上沒有掛燈,黑暗一片。
等排在最后的陳星瑜進入地道,上方機關隆隆作響,那道暗門又自動合上,隔絕了身后的火光。
黑暗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只有前方一點鬼火似的光亮,引導著他們繼續前行。
沒走多遠,空氣變得潮濕,青石壁上凝結的水滴匯成了細細的水流,腳步不穩的時候蹭上石壁,衣衫立刻被浸濕,冰冷徹骨。
窄小的空間里回蕩著幾人的腳步聲。
方成鋼的步子重,每一步都會發出重重的踏步聲。
彭樂是典型的玄門功夫,平日里步罡踏斗,腳步輕巧婉轉,有靈活之態。
賽冷思是女孩,步子輕且小,為了和大家保持差不多的速度,走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