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的呼喝聲從院子里傳來,似乎還有拷打之聲,賽冷思倒是沒什么反應,周邊一圈被綁著的下人們全都縮了縮肩,交換著驚懼的
眼神。
這群人中有個小姑娘,
這會兒正哭得梨花帶雨,
臉上的妝都花了。外面聲音一起,她就沖著俄羅斯美女叫了起來“姐姐,姐姐救我”
“高城主,您都已經抓住可疑之人了,怎么還綁著其他人”異國美女的聲音里打著顫,卻強自鎮定地向那小姑娘走了兩步,“阿芙洛拉這么個身嬌體弱的,難道也是刺客”
高城主沖著俄羅斯美女憨厚一笑,肥厚的嘴唇朝兩邊扯開“這倒是我的不是,快,把安娜小姐的妹子解開,看看,把小美女都嚇成什么樣了”
在座的各位都見他如此,都淺淺松了一口氣,至少,這位高城主沒有上來就亂殺一通。
被綁著的下人們更是面露感激,趕緊學著那位小姑娘朝著自家人奔去,以求松綁。
大廳里一時有些混亂,那已經哭得腿軟的小姑娘,甫一松綁立刻朝安娜奔去,腳步癱軟踉蹌,幾次都差點跌倒。
路過彭樂身邊的時候,她似乎是沒走穩,在他五花大綁的手臂上蹭了一下,身子朝旁邊一歪。
陳星瑜就站在她身邊,條件反射地伸手扶了一把。
那小美女扭頭看向他,小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卻突然猛一張嘴,一根牛毛細針激射而出,直直朝陳星瑜的眉心刺來。
與此同時,她腳下猛然向后一蹬,踢向彭樂腰側,把此刻唯一能趕來救援陳星瑜的人死死攔在身后。
陳星瑜在看到方成鋼的手勢后便有些走神,此刻細針的銀光在眼前閃爍,他本能地側首去躲,卻敏感的感覺到身側黑影一閃,竟是坐在身邊的尚志成不知被誰打得飛起,狠狠朝他的方向撞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喵”的一聲厲喝,小黑貓從陳星瑜懷中沖出,一巴掌拍歪了那根牛毛細針,緊接著一躍而起,小白爪閃電般地向那女孩臉上抓去。
阿芙洛拉卻一改先前的懦弱,拼著臉上被抓出血口也不退步,拔出頭上閃亮的發簪,再次前沖,尖端直指陳星瑜的咽喉,竟是要置他于死地
“大佬小心”彭樂避開小姑娘踢向他的那一腳,正好滾到墻邊一個帶刀侍衛身邊,干脆向后一頂,狠狠撞向侍衛的小腹,趁他吃痛大刀脫手,一個翻滾便壓住刀刃,將纏住雙臂的繩子向刀刃上狠狠劃去。
陳星瑜此刻已回過神來,直接矮身避過前方激射而來的發簪和側邊撞來的尚志成,還輕輕托了尚志成一把,小姑娘的發簪擦過他肥壯的頸脖。
可憐的尚班主慘叫一聲,摔在地上哀哀叫痛。
此刻大廳里已經一片混亂,安娜手中一把短刀朝對面的邵班主捅去,而剛才被捆綁的“下人們”有一大半都掙脫了束縛,和侍衛打得難分難舍。
拳風掠過,彭樂已經掙開繩索,擋在了陳星瑜身前,一邊戒備著一邊急問“怎么回事”
陳星瑜側身躲過不知從哪里丟過來的一只高腳杯,反手拿出熨斗,低聲急速說道“陳甫同雖然是城主派,但恐怕并不想受任何人的控制,他要的,是控制高城主,
直接獲取城主的秘密。”
兩人剛矮身后撤兩步,身后一柄大刀砍來,彭樂扭身抬手,一拳擊在襲擊者腋下,竟生生扛住了大刀的勁道。陳星瑜默契揮手,熨斗咣地一聲打上那人額頭,把桌子上的果盤帶倒一片。
正混亂間,邵班主被俄羅斯美女逼得跳過桌子,正落在兩人身旁“怎么回事你們和陳甫同不是一伙的”
“誰跟他是一伙的”彭樂氣得要開罵,“我們是綠林好漢”
“臥槽,今天真是來齊了”邵班主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把大傘,硬生生把飛躍而來的俄羅斯美女頂回了桌子那邊,“你們綠林好漢也搞美人計”
“什么美人計”彭樂呸了一口,“你是什么,城主派都是城主派他們為什么打你”
邵班主也呸了一口“姓陳的胃口太大,想獨吞”
安娜和阿芙洛拉從兩側攻了過來,彭樂和邵班主對視一眼,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兩相交錯,各自在陳星瑜身前身后護了兩招,又向著對面的美女撲去。
大廳里一時間喊殺陣陣,被擊打的痛哼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