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瑜一哂“未來老丈人而已,你堂堂陳家大少爺,那么多女朋友,換一個啊”
“你”
陳振豪憋紅了臉,聲音壓出惡狠狠的意味“你不就是不滿我搶了你繼承人的位置嗎有本事把你那破身體弄好啊從小到大,就會用身體出狀況來博同情,你壞我的事壞得還少嗎”
“壞事”陳星瑜一挑眉,“是要去敲詐人家老實孩子的獎學金,還是去偷看校花換衣服我還真是壞了你不少好事呢”
被生生揭了短,陳振豪一時的憤怒上頭,竟壓下了對陳星瑜那雙手的恐懼,拳頭狠狠向他掄來。
陳星瑜毫無懼意,靈活閃過。
正混亂間,別墅門口一個女聲傳來“振豪,怎么不進來要開飯了。”
揚起的拳頭突然下拐,成了一個拍肩的姿勢,陳振豪一秒變臉,笑容綻放。就連陳星瑜,臉上挑釁地表情也變得放松。
在女人從車后轉出來的瞬間里,兩人已調整到了最佳姿態,并肩微笑。
小助手嘆為觀止“宿主,您家這變臉絕招是遺傳的嗎”
接著又開始嚶嚶嚶“宿主,哪天您要是騙我,小愛肯定毫無抵抗力呀”
陳星瑜不由得嘴角一抽,這ai實在是戲太多。
“星瑜”女人驚喜地向前奔跑兩步,完全無視那雙黑絲手套,立刻就抓住了陳星瑜手,“前天是怎么回事一直找不到你的人嚇死媽媽了,一開始還以為你被人綁架。后來還是彭大師來了電話,說你有點急事要去處理。”
她輕輕推了陳星瑜一把“什么事那么緊急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媽,弟弟剛才都說了,要給我們專門道歉,下次再不會這樣了,是不是”
陳振豪射來警告的一眼,陳星瑜卻只是一撇嘴“對不起媽媽,下次我一定提前寫請假條,好不好”
“還請假條呢”楚韻果然被他逗笑,“少做點不靠譜的事,比什么都強。”
一家人和樂融融地進屋吃飯,晚飯后,陳星瑜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他剛拿出衣柜最上方的一個鐵皮餅干盒,那里面,是他從小到大收集的寶貝。
楚韻端著水果推門進來,看見他手上的盒子,臉上露出追憶的笑容。
“怎么想起來看這些”她緩緩走進房間,在陳星瑜身邊坐下,“都是好些年的物件了。”
楚韻今年已經快五十,但看面相依然不過四十歲,身材姣好,即便是在家穿著家居服,一舉一動也依然優雅動人。
她用纖細的手指拈起一張小卡片,對著陳星瑜笑道“這張接送
卡你還留著啊,
,
看,媽媽那會兒多年輕。”
卡片右上角的照片上,面容極其相似的母子倆正沖著鏡頭微笑。
“媽媽現在也很年輕,”陳星瑜笑著摟了摟楚韻的肩膀,“在我心里,媽媽永遠都年輕”
“油嘴滑舌”楚韻笑著斜了他一眼,又托起陳星瑜的下頜仔細看了看,“前天晚上,真的沒事”
一樣精致的雙眸相對,楚韻眼中的擔憂如此深厚,陳星瑜心中一動,母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楚韻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么,卻似乎顧忌著什么,沒有出口。
陳星瑜笑著拉起母親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沒事啊,要不您再好好看看,喏,您兒子帥不帥,帥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