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黑霧實慘
可主播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他不是一直在和黑霧說話么我剛才連回放都仔細看了,他真沒做什么啊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誰有其他主播的視角,過來說說
哈哈哈,剛從小天師的直播間竄過來,小天師這會兒正哭得傷心
咱寶貝還在呢,等會你去安慰安慰,你先說,小天師到底做了啥
之前主播不是說過,他給過小天師一張用血寫的那啥反轉符
小天師他們被抓又被放,中途他不是摔了一跤我專門去看了回放,那是他故意的。他趴在地上的時候,就把那個反轉符給壓在了陣眼石底下。
對了,說到這里我就有疑問了,那個什么陣眼石,我還專門截圖看了,跟那個書上的圖一樣一樣的,怎么就反轉來反轉去了
艸,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個星域的文化太他媽特別,我都想去看看了。
直播間里討論得熱鬧,陳星瑜這邊卻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或許是太久沒有放松精神,陳星瑜在恍恍惚惚之間,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早已習慣的難受,這次是因為什么又躺在了床上,他不得而知。
熟悉的痛感從胸腔中傳來,隨著每一次心跳,把痛感壓縮,再送往全身。
陳星瑜忍著疼坐起身來,摸了摸身上的涼被。
胳膊蒼白幼細,大概是他十一二歲的時候。
樓下,父母爭執的聲音隱隱傳來,房門被重重敲了一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那少年大概十六七歲,身體已經強壯得像一只小狼,一進門就死死盯著陳星瑜,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好啊,你又得逞了,開心嗎”
少年的聲音里已經有了成年人的低沉,卻又夾雜著一些金屬般的鳴音,尤其是在尖聲諷刺著什么的時候。
陳星瑜縮了縮身子,在床頭蜷成一團,細細地開口“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才怪,你就是故意的。”少年走近了兩步,高壯的身軀帶來恐怖的壓迫感。
“我好不容易才說服媽媽,這個夏天帶我,哦不,帶我們去南方的海島玩,你就偏偏要犯病,這下好了,媽媽說不去了,要陪著你去德康住院,你高興了”
德康兩個字一出現,陳星瑜猛地抬起頭來。
“我不要去德康住院,我還要去參加學校的夏令營呢。”陳星瑜反駁著。
“夏令營夏令營有什么好玩的有海灘嗎有賭場嗎都是些學校的小蘿卜頭,一點意思都沒有”
少年表情危險地瞇起眼睛“聽著,等會而你就去跟媽媽說,不要去醫院,要去海島,帶著私人醫生一起去,聽
見沒有”
似乎是不滿意自己的恐嚇效果,少年上前一步,抓住了陳星瑜的頭發“你要是不這么說,你等著,我就去告訴你的每一個朋友說你得罪我了,誰敢跟你玩,我就揍誰”
陳星瑜的頭發被他拽得生疼,眼淚已經掛在了眼眶上,卻不愿示弱,艱難地把頭扭向一邊,再不肯說話。
少年又威脅了他幾句,直到聽見了樓下母親的呼喚聲,這才整了整衣服,走出了陳星瑜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