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這么說,在幼兒園下面
臥槽,不會是終極任務的那個什么陣吧
紅姨的回憶中,大廳里也驀地喧嘩起來。
雜亂的腳步聲從走廊里呼嘯而過,副本中患者沖向大門的場景在這里上演。
醫院里的醫生和病人,都如同瘋了一般,大叫著向醫院大門沖去。
一路上,無數人被絆倒,可無人過問。后方的人潮直直地向著幼兒園的方向疾沖而去,直接從那些摔倒的人身上踩踏而過。
一時間,小樹林里慘叫聲不絕。
怎么辦陳星瑜有些著急。
若放任這些人跑去法陣,便是白白做了犧牲品。
雖然明知道這些事情早已發生,現在作為“當事人”的他,心中依
然感到焦灼。
“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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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衣服內兜里掏出一個紙人,隨即咬破手指,擠出鮮血,行云流水般在紙人身后畫出一個符。
她啪地一拍手,紙人在手心里迅速長大、落地,趙師傅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片刻的茫然之后,趙師傅看到了紅姨,立刻沖著她做了一揖。
“不必多禮,照顧好這些孩子”紅姨快聲吩咐著,伸手又拿出一個小小的首飾盒遞給趙師傅,“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按照祖訓辦理。”
“主人”趙師傅吃了一驚,“什么事情這么緊急”
紅姨并未再做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趙師傅再未作聲,默默后退一步,彎腰一鞠到底。
在陳星瑜驚訝的目光里,紅姨身形一晃,已縮地成寸,瞬間來到了幼兒園的大門前。
幼兒園的建筑早已在震動中損毀,小樓搖搖欲墜,碎磚破瓦撒了一地,人群卻完全不顧危險,狂熱地穿過幼兒園的大門,向后部的小禮堂沖去。
連后山里的動物都受到了影響,流浪貓、犬、天上的飛鳥全都不管不顧地一頭扎了進去。
小禮堂早已被掀了頂,露出風暴盤旋的天空。
白院長一身白大褂,身周黑霧繚繞,靜靜地站在禮堂中央。
猛沖而來的醫生和患者們焦急地沖向他,卻被那霧氣阻隔,無法前進。
暴躁的人群左沖右突,漸漸圍成一個圓圈。
無數人的手伸向他,無數人臉擠在屏障之上,咆哮著,嘶吼著。
白修明站在禮堂中央,臉色蒼白,眼神中卻隱隱透著瘋狂。
驀然,一道紅光閃過,紅姨的身影徑直穿越人群,進入到黑霧之中。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白院長的聲音有些嘶啞,雙眼緊緊盯著剛剛現身的花寄容,“道法高人竟然委屈自己做一個小小幼兒園的園長,你究竟有什么企圖”
“是,我的確是天師門人,”紅姨大方地承認,“我待在這里是有自己的使命。白修明,快停下,再繼續下去,這些人都會死”
“會死又怎么樣”白院長醫生冷笑,“如果他們不死,我的兒子就會死”
“你不是修道之人,其中利弊未能明辨,你想過嗎,這樣換回的飛飛,他”
紅姨話音未完,白院長輕蔑一笑“跟我講猴爪只要能換回飛飛,所有的代價,我來承擔”
狂風四起,廢墟中沙土飛旋,白院長一抬手,頭頂的黑云立刻如龍卷風般快速旋轉起來。
所有的人都被卷入了風暴之中,飛沙走石間,視線混亂,寸步難行。
閃亮的電光在風暴中孕育,先是細細的一縷,接著,一道巨大的閃電悍然成型,直直劈向白院長高舉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