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前舊友,大家聚會最喜歡選的地就是他開的那家水天居,只不過作為這家會所的大老板,宋矜諶沒給多少關注到這邊,事業重心并不在商業鋪面。
今天就是朋友聚會,以前京北大院小時常玩的幾人都已在包間等。
可一進來卻一眼看到停車位上熟悉的車。
是他給舒清簌的那輛法拉利。
宋矜諶問“舒清簌也在”
經理查了下資料說“哦,好像天字牌是有這么場飯局,已進行一半了。”
“對家是誰。”
“樾橙。”
宋矜諶心中大概有數,淡應一聲。
飯局上,酒過三巡。
舒清簌真沒想到本來說好的純茶局還真會
變成飯酒局,吃飯時,有人給傅流倒酒,他突然說“我聽說舒秘原來名氣很大,京北大學的校花。”
舒清簌“是,但都是過去的事,和工作無關。”
傅流淡笑“會喝酒么。”
他把一酒杯遞她面前“這酒喝了,價照常。”
一旁的小劉看她,想說舒姐喝不了酒,他來替。舒清簌卻抬手攔了攔。
她從沒架子,做文秘的,在外跟著老板什么時候不是先打頭陣,先受委屈。其實上班也沒什么委不委屈,她主動拿酒先敬。
傅流卻又假意開玩笑說“去年方遙在你那兒應該受了不少絆子,本來要升總秘的是她,現在變成了你。要不是這些今天在這的估計不是你,舒秘還是厲害。”
舒清簌知道對方要把話攤明面上說。
“傅總又在開玩笑,方遙是我們的得力助手,怎么可能有這些事呢。”
更何況這事跟她又沒關系,那是方遙自己在公司沒人緣,孫絮也不太喜歡她。
上次她跟著出去飯局,結果回頭就被發現和客戶微信上有曖昧,做這行的就怕私人與客戶糾纏,敗了秘書的名聲,再加上那人是孫絮的前任對象,這不是踩人家尾巴。
不過這些內情她沒跟對方講,只怕到時候人家反而還要跟方遙翻臉了。
傅流笑笑,看眼前見招拆招完全不怕的人,點點頭,又跟她敬酒了。
二十分鐘后。
舒清簌出去透風,頭痛難忍。
她沒喝多少酒,控著量在,只是室內空調冷氣開太足,她身子一涼,就有了點反應。
胃疼。
而且去了幾趟洗手間后,她把車鑰匙也先給了小劉。
她說“我今天是不能開車了,你待會兒去送人吧,順便幫我把車開出來。”
舒清簌就在大廳的休息區找了張沙發坐下。
坐沒一會兒就不顧形象地躺了。
可廳外,小劉站在原地拿著車鑰匙不知何處。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姐是怎么會有法拉利。
其實舒清簌今天沒想開那輛車,為避人口舌,宋矜諶給她的那輛車一直放家里車庫,動也沒動過。
今天實
在是情況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