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舒清簌奶奶和老爺子在一家醫院,也就這樣認識了,她客氣稱呼對方一句王爺爺。但對于宋家那邊的人,她僅認識這么一位。
之后,宋矜諶那邊動向實在過于明顯。
行程向來穩定從不更改的人,三番四次突然推了自己職務,多次改航班、改會議,這著實奇怪,也引起宋家注意。
其實宋家老早便知道了她的存在。
第一時間調了檔案,查了資料,對于宋矜諶挑的人他們有著前所未有的關注。
很巧,她家里條件雖說不盡人意,但外公竟是京北藝術名家,聞意致老爺子。
她家里那些內情暫時先不管,宋老爺子早年和聞老爺子在京北大劇院有過一面之緣,年輕時候因愛好還登過同一場戲劇臺子。
有這層關系,家境再怎樣也無所謂了。
都是緣分。
所以,宋沛玲當時就瞞著去找了聞老爺子的次女,聞姿。
聞姿當時大驚,表示“怎么能算是聯姻,您家世顯赫,我們清簌只是個普通人家女孩,她爸媽情況特殊,
大概不太合適。”
宋沛玲表示“只要我們兩家覺得合適,那能有什么不合適的。”
他們老三想了人家那么久,為她做的一些事自己這個當姐姐的都要看不下去,家里當然要配合。
聞姿當時心中惴惴,可也瞬間想到,這是一門萬里挑一的親事。
能嫁宋家,那是多少名媛幻想的,先不管兩個人有沒有感情,但于清簌、于自己父親聞家,那都是只好不壞的益處。
“是你們四少看中了我們清簌么”
“不。”宋沛玲說“宋開霽那個紈绔子弟還不配他姐姐來親自操持他婚事,但你可以去清簌那兒提一嘴,就說配咱們開霽,但我們家的適婚人選不是他。”
她也想試試舒清簌的態度,看她的意愿。
聞姿當時懂了,人家這是鐵了心就想娶清簌。
但她和清簌聯系也甚少,她大學畢業回京南后兩邊就沒怎么聯系,加上舒清簌剛分手,她也拿不準。
聞姿說“那我回頭試著去問問,最好咱們這事能定下來,以后說不定能成親家。”
宋沛玲彎唇笑了“當然了,親家。”
而今天見舒清簌,她也是特別盛裝打扮,一大早接到消息就在老宅等著,隔一小時叫人去外看看京牌的車有沒有駛來。
始終不見路面來車,甚至叫人問問這個點那對新婚夫婦有沒有出門,是不是還在家沒醒。
而宋家老四宋開霽也在外陪同等候,外加宋家旁親的小表妹饒路路。
倆兄妹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宋開霽都忍不住嘆“嫂子什么時候來啊,我等得花都要謝了。”
饒路路表示“美好的事物就是值得等待。”
“說起咱嫂子,我倒是記起來我大姐當初差點把我給許出去。”宋開霽滿臉幽怨說“我是不婚主義,這輩子就想在外跑跑車、玩玩幣,這當時差點沒把我嚇得,還真以為我要聯姻了。”
后來才知道是嚇他的。
他們家就三哥要娶妻,他一出了名討嫌的,沒人想搭理他。
饒路路“你還別說,咱嫂子可漂亮了,我老早就想找照片出來看。”
她從手機相冊里扒拉出一張,之前從王叔那兒保存的一張照片。
是舒
清簌的工作照,高馬尾,淡素顏,即使穿著再平常的衣服面對鏡頭也是妥妥的清透美女。
宋開霽看了一眼,驚嘆“這么漂亮戲劇班子出來的。”
“不,就是個職員吧好像,大姐說的。”
宋沛玲表示“你嫂子外公家確實有那么點戲曲世家的關系在身上,只不過,人家不是學這個的,就是個文員方面。”
遙遙一見,一輛黑色轎車也駛入這遼闊豪華的寧曲灣。
有司機下車,幾人眼睛也亮了。
舒清簌在后座就遠遠看著一群人在別墅外等,人都要不太好意思。
她要收起剛才買的東西,包括那只新包。
大姐在這,她帶的禮也就幾萬,自己卻背十幾萬的包,這有些喧賓奪主。
“包我就不拿了,怕不合適。”
宋矜諶卻說“沒什么不合適的,她不在意這些東西,你拿著就行。”
舒清簌其實是怕人說,她這種條件怎么有可能背奢侈品牌的包。她哪來的錢。
可宋矜諶這么說,她說了句行,也就跟他一起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