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簌抽空回了趟家,還是她從小長到大的舒家巷。
舒清簌從小在這長大,沒有什么是陌生的。她媽媽是京北人,外公家里是做生意的原來有些錢,只是當年生她之前身為舞蹈家的母親和做警察的父親相遇戀愛,非要不顧家里反對嫁來,這才有了她。
這些年,一家三口日子不算富裕,但也算幸福。
即使嘴上說永遠不會管她們的外公也偶爾會讓人打錢過來。
可直到她剛記事時,父親出勤遇到意外身亡,從此只剩舒清簌和媽媽二人。
那年夏天她和媽媽回了一趟京北老家,回來后媽媽也一蹶不振郁郁寡歡跟著去了,從此舒清簌成了一個獨苗苗。
在伯父家的日子說不上好,但也并不算壞。
只是從小的經歷令舒清簌確實要比同齡人更懂事獨立一些,有什么都提前攬著,有什么事也都心里憋。
高中的她很認真學習,上學是最早的那一個,放學又是最晚。
她高考比別人晚一年,因為她上學晚,高考又因故復讀一年。好在后來沒算考得太差,進入了京北大學讀書,在校因表現突出拿過好幾次獎學金,大三也提前被錄用。
也就是京北最知名的設計大廠,華茂目前的總部京北華昕。她入職不久就被陳卿賞識,跟著一起出外勤、見領導,從內部崗位轉到貼近管理層。
再然后,她就轉到了京南,老板換成了陳卿的侄兒陳郁峻一起干。
公司領導層全是認識的一個圈,別人都說老板是因為她那張臉才破格這么偏袒,出了事不用擔責,有好處都是她拿,一家姨侄倆就看中一個人,那是給自己挑媳婦呢。
不是家里有關系,就是夜里有關系。
舒清簌承認,有時候臉是能給她帶來很多利處。
但也能帶來很多麻煩和誤會。
比如她的私人緋聞上。
家里這會兒沒什么人,舒清簌拎著水果和牛奶進門,就看見坐馬扎上趴凳子前寫作業的舒芽。
看到她回來,舒芽很是熱絡地跑過去“姐姐。”
舒清簌把牛奶放地上,說“怎么沒上補習班,媽媽呢”
“媽媽去買菜了,說是和隔壁王姨再說會話,待會兒
回來呢。”
“哦。”舒清簌把買的水果挑到果籃里,又看到茶幾上不知道是誰喝完了飲料也沒清,她幫著理好。
舒芽說“聽媽媽說你今天去領證了姐夫不是之前那個,那現在的新姐夫長什么樣,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舒清簌笑了,說“是呀,姐姐結婚了。”
她蹲下身,把自己剛拿的結婚證給妹妹看,說“你看,這就是你那位姐夫,長得怎么樣”
舒芽手里還捏著筆,目光卻很認真地看那張合照。
紅底模板,她和宋矜諶都是白色衣服,照片上看顯得男俊女靚,顯得非常登對。
舒清簌直到這時才仔細打量他。
才發覺,他倆當時雖然公事公辦,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他看著鏡頭的視線沒有平時那么冷淡,他那張臉很是無可挑剔,眼睛很漂亮,如果在現實中跟他對視久了,還會有些招架不住。
舒芽驚嘆“姐夫長這么帥,這么看,比我們同學收集的明星海報還要好看,姐姐,你找了個明星結婚。”
舒清簌聽笑了,把東西收起來“沒,就是個普通人,你也說太夸張了。”
“真沒有,我原來還覺得談姐夫帥,現在覺得這個新姐夫更帥。他叫宋矜諶好好聽的名字,筆畫也多。”
舒清簌更是笑“行了,趕緊寫你作業,不然待會兒你媽媽回來又要說。”
也沒過多久,饒芳春拿著菜進來,一進門大嗓門就傳了滿屋“舒芽你怎么又坐地上去了,起來。”
進來看見舒清簌,臉上的表情又立馬轉晴,有點驚訝“清簌回了。”
舒清簌嗯一聲,也有點好奇伯母怎么今天心情這么好。
“伯母,家里這是有好事”
饒芳春把東西都拿到冰箱放好,一邊說“昨天醫院來了消息,那工人沒什么事,就是賠了點錢。最主要的是啊,你伯父不是愁這次想談新店面的事,原本談不下來么,現在好了,那邊不知道怎么改口,讓了十幾萬下來,家里這下少了一大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