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什么都不要的時候,那么她就要開始好好考慮,這個人圖的東西是否就是她本身。
“我都會答應跟你結婚,當然是對你有好感,這不過是人之常情。”
宋矜諶點頭“這倒是。”
“只不過我有些好奇,我們工作認識兩三年,實際接觸也只是第二年開始,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我的”
宋矜諶說“沒太久,也許是你能想起的時候。”
舒清簌問“去年”
她想到去年自己好像在客戶舞臺上唱了首歌,那時候臺下人頭眾多,當時她還算比較漂亮。
可前年以前就不用說了,剛大學畢業的那段歲月總是最落魄,像被生活的苦磨平了棱角,也被朝九晚六敲碎了脾氣。平時上班穿得普普通通也沒化妝,要現在回想覺得還挺土的。
宋矜諶總不可能那時候注意她。
“你覺得是就是。”
這個回答太籠統了。
“宋先生。”舒清簌微微揪緊了手里的戶口本,輕聲說“你知道以我的背景咱們倆應該不太合適,包括雙方家庭這方面的,還有很多很多,跟我結婚,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賠本
買賣。現在還有些時間,你還可以再好好想想。”
宋矜諶卻不再講話,一直望著車窗。
不知過了多久,車輛停下。
車子到了民政局。
宋家的管事、包括其他早已聽聞他們婚約的其他人員也早已等候在外,兩人坐在車內卻遲遲未下車。
舒清簌望著他,像是也在意他此刻的態度。
宋矜諶卻遲遲沒有動作。
良久,他像是才緩神的,拿過一旁卡槽里早已放著的煙盒,抽出一支煙。
舒清簌那一刻心也無意識跟著提起,像被什么捏住。
直到這時她才有那么一點感覺,坐在她面前的是知名上市集團總裁,身家上億姿態優雅無人能近的那個男人,而不是在她面前時時刻刻客氣溫和的宋矜諶。
兩人之間本來是可以有那種隔閡的,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才對她特殊。
此刻她才清晰覺得,他們原來也是可以有距離的,再或者,他也不僅僅是可以只對她溫柔。
宋矜諶說“我可能有些能明白你的顧慮。”
舒清簌說“謝謝。”
他又說“但是清簌。我確實不是一個喜歡隨便開玩笑或是做決定很草率的男人。”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清簌,很親昵。
但不是他們之間該有的親昵。她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叫她的小名。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他側目看她“你不知道我說那句想娶你不是說著玩,我現在坐在這里和你說這些也不是開玩笑。”
“我不會逢場作戲,也不是玩玩而已,我就是認真的。”
“我對你有想法蠻久了。真的。”
更甚者,她應該對他有所耳聞,他從不沖動,也不隨便抽煙,如果有,說明確實有點情緒要克制。
舒清簌呼吸都要止了。
司機還在外面,路面車輛來回。
他們之間好像只有呼吸。舒清簌近距離望著他,胸腔熱得要迸發出來。
她甚至都不敢問,后面的。
“為什么不結。”
舒清簌垂下眸,像是同樣下定了某種決心,也不再多說。
“行,那結吧。”
兩人到達民政局時,已經有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在那兒。
除此之外有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看見宋矜諶,對方主動迎上來說“宋先生,您終于到了,這邊有茶水,您快請,我們工作人員很快來為您和太太辦理手續。”
舒清簌沒領過結婚證,不知道是這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