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這么長時間以來眾說紛紜謠言紛紛,舒清簌實在有口難辯。
她和陳郁峻這段時間是有在傳一些離譜的緋聞。
但舒清簌敢保證跟著他辦事以來,她和陳郁峻絕對清清白白。
對方前段時間是對她起了點意思,可舒清簌也沒有幻想過。
陳郁峻本人有些投資能力,原先算風投圈挺不錯的新秀,蘇紹賞識他,把他調來華茂分司單干。
這幾年他也交不少女朋友,對每個女友都很好,原先談女朋友時舒清簌都是在旁邊看著,后來一起出去出差多了,舒清簌還跟他幾任女朋友出過外勤。
他偶爾對舒清簌是有點言語上的越線
。
因為舒清簌漂亮,又天天和他待一起,像陳郁峻這種欣賞美女的人也不可能每天無動于衷。
但他從沒想升過舒清簌,因為他沒那個必要,舒清簌有未來準備結婚的對象,工作上她只是個類似助理的角色,非他信任的內部資本陣營,那么明顯地把舒清簌升上來于他無益。
任何一個男人也不可能在職場上那么明目張膽地寵著自己情人。
得出結論,他跟舒清簌真沒那個關系。
或者說哪怕他想有,也著實沒有機會。
至于誰敢升她,那就要問京北總部的那位蘇紹每次特別給他指令是什么意思了。陳郁峻總是好奇舒清簌到底是什么背景,是不是有什么來頭,可每次查出來的結果都叫人大跌眼鏡,她確實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孫絮也算是跟著陳郁峻干這些年的老人了,和對方比較熟,這兩年看著舒清簌從京北干到京南來,她欣賞對方的沉靜性子,同時,也和很多庸俗的男人一樣,很吃她的顏。
所以這么久,她對舒清簌一直還算和善。
孫絮又說“我不管你和陳總之間有什么,工作可不能忘,這幾天請假但工作任務可不能掉隊,去忙吧。”
舒清簌嗯一聲,和她道過謝后,拿著東西回了工位。
月底過后,公司要忙的事也多了起來。
京區有個大型商展邀請他們去做展廳設計,是這個夏季的主要工程,其次,蘇紹有把京北京南兩個團隊合并的想法,團隊合并沒那么容易,要有比較大的人員變動。
考慮到公司未來前景,還要先把一些合同給定下來。
于是,老板外部活動多了起來,舒清簌跟著外出的機會也多了。
而這個月蘇紹坐鎮京南,陳郁峻暫時被調遣去休年假,公司上下無人,周五晚聚時,舒清簌被蘇紹一通電話親自喊去了包間。
都是些來自京區的大老板,一個不能得罪了。如果事情談成,明年工作也好辦。
舒清簌去茶水間倒茶,也是這時聽到旁邊人的談論。
“宋總也在里面,就剛剛的事,他也過來了。”
有人問“哪個宋總”
“京區豪門宋矜諶,還有哪個宋總。”
“今天有經辦的事嗎,他
怎么會來。”
“大老板外出一定是要談事嗎,就不能是和舊友聚會蘇紹也在。”
“哦,他挺帥的,我上次看了眼,真人比雜志封面還帶感,不說誰知道他快二十八了,不知道誰那么幸運以后能去做京區宋太太。”
“你呀,你去問問他英文名,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交談。”
“算了,我都結婚兩年了,這種貴公子不屬于我,要么你去問問人家喜歡我這種嗎”
兩個女人笑著拿接好水的茶杯出去,經過時沒看舒清簌。
很快,舒清簌也拿好東西回去。
孫絮也路過了看見舒清簌,說“對了清簌,你不是要請婚假嗎,怎么沒動靜,不準備結婚了”
舒清簌回神,說“哦,請啊。”
孫絮說“可你不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