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舒清簌在路邊目送宋矜諶的車離去,隨后她自己安置好奶奶之后也打了車回。
回去后如約把錢轉了過去。
微信轉的賬,等了一會兒也沒得到他回應,舒清簌也就把手機放下沒管了。
工作日,舒清簌回公司上班。
雖然上次事情過去已經好幾天,但不知道是不是舒清簌錯覺,她總覺得別人看她的眼神還是不大對。
上次的事,她寫了一份總結檢討用文件形式發到了高層的郵箱,解釋當時的事情。
那個電話,說實話真和她沒關系。
她不知道是誰打的要找陳郁峻的茬,但誰都有可能,反正絕不可能是她自己,她作為秘書辛辛苦苦布置了一整天的會議室,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砸自己的招牌。
“你算是幸運的,出了那么大簍子,以一己之力令咱們三年一次的總部會議推遲,今天還能好好出現在公司,可真是我們華茂第一人了。”
忙碌的早九點,孫絮拿著財務報表穿行于公司長廊以及辦公室之間。
舒清簌找到她,對方手上活光忙嘴上也不忘了說。
舒清簌問“領導沒有怪我什么”
“托宋矜諶的福。”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舒清簌的神經像是閃跳了下,條件反射的那種。
孫絮終于停止忙碌了,在原地站定看著她說“宋矜諶,這位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
“對,就是那位年紀輕輕的宋家大公子,我們蘇紹大老板的舊時好友,即將入股華茂的未來大老板。”
“他怎么了”
舒清簌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不會因為宋矜諶這個名字而有什么異樣。
生怕對方來一句因為你是舒清簌,所以這事人家幫你擺平了。
“你說怎么了,宋矜諶來咱們公司多大的事你心里沒數,有了他,誰還在意你一個小職員啊。”
舒清簌裝作知情地微微哦一聲。
“你走大運了,那天恰巧趕上他來咱們公司視察,本來大家都在猜測宋矜諶有意向入主華茂的消息為假,但現在看來也算是落定下來了,我們
未來大老板,他確實是。”
“原來邀請他多少次也不會來的人物,那天卻在咱們公司坐了兩小時你知道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你被特赦了。”孫絮的語氣簡直驚詫又匪夷所思,像見了什么稀奇事“反正我可從沒見過他來咱們公司這么久,那兩天領導們心情都很好,看在宋矜諶親臨咱們公司的面上,沒有人怪你,但要按咱們原本的規章制度來說,你這樣的員工行徑本來是要被辭退的。”
舒清簌聽得心驚,一時間不敢作聲。
她甚至都不敢說,其實宋矜諶不是為了公事來的。
沒人知道他們那天在休息室里說了些什么。
同樣也不知道,宋矜諶是來找她的。
不過現在看來,宋矜諶好像對她工作方面的事也沒有特別關心,并且沒有插手。
孫絮把文件單又丟她懷里,說“好好感謝這位大老板吧,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
舒清簌又說“嗯,那陳郁峻呢。”
孫絮聽到這時面色有異樣,打量她兩眼說“陳總有私人事情,那天之后就申請年假飛巴厘島度假了,你也知道,這事對他其實沒什么實質性影響。”
他再怎么說也是他們分部團隊的老大。
多有影響也不會影響到他身上。
頂多,是被這種行徑給氣著。
譬如上次他直接在辦公室外露情緒地拿私人心態給舒清簌甩的那一段話。
分明是真跟舒清簌置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