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就只有你能過目不忘嗎”陸含章推開懷里的姑娘,冷眼嗤笑一聲,面露不屑,“不巧,我也可以。”
兩人對峙間,周圍有認出他們的書生,趕緊呼朋喚友跑來看熱鬧,已經將這處圍了個水泄不通。
聽到陸含章這話,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騷動。
“好家伙,今年竟然出現有兩個過目不忘的厲害人物。過目不忘這個本事,現在都這么爛大街了嗎為什么我沒有”
“兩人都能過目不忘,嘿,這場比試多有看頭”
眾人頓時來了興致,看陸含章虐菜有什么意思。同樣過目不忘,這才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張伯卿幾人不知什么也來了,嘖嘖兩聲,“我就說先前敗給陸含章的感覺怎么這么熟悉。合著這兩個家伙都是老天爺的親兒子,出生就給了他們過目不忘的天賦”
就連原本還在糾結不安的蕭元青,也火速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著蕭景曜。
曜兒碰上了勢均力敵的對手想看
蕭景曜無奈地看了蕭元青一眼,而后上前一步,果斷出題,“三無私,何解”
“天無私覆,地無私載,日月無私照。太簡單了,你是看不起我嗎臣富則相侈,下專利則相傾也。何解”
陸含章話音剛落,周圍的讀書人們都皺起了眉頭,努力思索這句話的出處,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蕭景曜一聽陸含章的題就知道,對方確實博聞強識,張口答道“這話出自鹽鐵論錯幣第四,意為臣民富裕便會競相奢侈,私人操縱財利便會互相傾軋。是以教與俗改,弊與世易。”
陸含章神終于端正了神色,等著蕭景曜接下來的出題。
其他人已經聽傻了,柳疏晏呆呆地問邢克己,“科舉會考鹽鐵論嗎”
邢克己苦笑,“不會。”
那你們看什么鹽鐵論,還張口就來倒背如流,過目不忘了不起哦
是挺了不起的。
一堆人就見蕭景曜和陸含章你來我往,從秦律比到各朝賦稅,天都快黑了,還沒分出個勝負,但圍觀的眾人都不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反而聽得聚精會神。就算聽不懂他們聊的是什么,但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趕緊記下書單。等到會試結束后,他們也要好好看一看
最終,蕭景曜以如何更好避免衙役收稅時盤剝百姓一題險勝對方。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雍州學子與有榮焉,“這是我們雍州的天才連江南才子都比不過他嘿嘿,日后冠蓋京華的,就是我們雍州的學子啦”